表已经得到消息,快步迎了出来。
“卿家免礼,朕来”刘辩微笑,刚要说话,徐衍急匆匆跑过来,急声道“陛下,不其侯病了。”
刘辩神色不动,目光微闪,道“病了什么病”
不其侯伏完之女,伏寿即将与刘协大婚,这个时候,伏完病了
徐衍道“小人不知,是不其侯府上来的消息,阳安长公主请求暂停婚事,恐,恐有孝期。”
刘辩眉头一挑,不由得双手背后。
孝期的意思很简单,即是伏完有可能要死
“你们知道吗”刘辩回头,看向钟繇与刘表。
两人齐齐抬手,道“臣等不知。”
刘辩呵笑一声,道“病这么突然,二位卿家,随朕一起去探病吧。”
“是。”钟繇,刘表躬着身,神情俱是微微发紧。
刘协终究是一个麻烦人物,谁都不想触碰。
伏完在即将完婚的这个时候突然病重,其中没鬼才是有鬼。
两人看着刘辩的背影,心里想着,眼前这位陛下对刘协到底是什么态度。
不管这位陛下怎么宣传皇家和睦,兄弟手足;也不管董太后、何太后、刘协表现的有多么和谐,所有人都只相信一件事无情最是帝王家
“将刘协也叫上。”没走几步,刘辩又道。
潘隐应着道“是。”
一个中黄门,跑向不远处的尚书台,刘协一直在那听政。
不多时,十岁的刘协到了刘辩身后,小脸平静的抬手道“臣刘协,参见陛下。”
刘辩摆了下手,上了马车,道“都上来。”
刘协余光瞥了眼钟繇与刘表,跟着刘辩上了马车。
钟繇,刘表没有任何表情,相继进入马车,见礼后,坐在两侧。
刘辩手里把玩着玉佩,与钟繇道“刚才与卿家说到,京城里的纨绔子弟又冒出来了”
钟繇躬身,道“是。”
刘辩想了想,看向刘表,道“廷尉府确实权责不够,刘卿家,御史台要拿出魄力来。”
刘表一脸的雅士高人风范,故作沉吟片刻,道“陛下,御史台的巡城御史,近来也抓了十几个,但,不过是些打架斗殴,调戏妇女,算不得什么大事,罚了些钱,便放了。”
刘辩冷哼一声,道“小事不惩,等到他们犯大事即日起,凡是京中作奸犯科,屡教不改的,不论尊贵、出身,一律充军。对于管教不严的家族,入仕者,三年禁止晋升、调迁。未入仕者,三年不得入仕。”
刘表心中一惊,迟疑着抬手道“陛下,是否,太过严酷”
“严酷吗”刘辩淡淡道。
刘表神色微变,躬身道“臣领旨。”
刘辩面无表情,道“即日起,御史台派监察御史巡视北方七州,在县令准许下,可即时罢免以下所有大小官吏。在郡守同意下,可罢免郡守以下所有大小官吏。在州牧、刺史同意下,可罢免以下所有大小官吏。”
这次不止是刘表震惊了,钟繇,刘协同样色变,吃惊不已的看着刘辩。
这,给监察御史的权力未免太大了
刘辩手里捏着玉佩,稍作沉吟,道“再派一路去益州。”
钟繇神情肃然,道“陛下,臣担心,监察御史权力过大,会引出更大的乱子来。”
刘辩道“不怕出乱子,朕担心的是他们豪气干云的去,一路好吃好喝,什么事没有的回来”
钟繇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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