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马朗走了,张洪这才进门,面露忧色的道“廷尉,这司马儁也插手了”
王朗脸色阴沉,冷笑道“都知道颍川党势大,不敢去说颍川党,反倒是都来逼着我低头认错了”
张洪更加不安了,道“那,现在怎么办”
原本他们计划将事情闹大,将责任推给颍川党,不曾想,感受到最大压力的,还是他们
王朗心情很不好,被算计不说,还被这么多人合伙欺辱,双眼血丝狰狞,猛的站起来,低喝道“廷尉府从现在起闭门谢客,所有大小主事,全部回去,谁都不准见,更不准乱说话”
张洪一见王朗要死磕到底,吓了一大跳,道“廷尉,真,真要这么做吗”
这可太得罪人了
并且任由事情发酵下去,最先倒霉,或许还会是廷尉府
王朗一甩手,直接走了出去。
张洪直接浑身发冷,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刘协到来的时候,没有吃闭门羹,但廷尉府确实没有主事的人。
不是闭门羹的闭门羹。
刘协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不与钟繇再多寒暄,径直离开。
戏志才没走。
他站在廷尉府大门前,神情变幻,恼怒的道“元常,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公达做的”
王朗几乎清空了廷尉府,这是明显的要斗到底的意思。
王朗不松口,那就一定会闹到御前。
颍川党已经被宫里再三警告,这还没开朝就发生这种事,是明晃晃的打宫里的脸,换做谁人能接受
钟繇双眉紧锁,摇了摇头,道“我想了一路,应该不是公达的手段,不会这么拙劣,或许是有人想要一石三鸟,将我们都算计在内。”
戏志才将信将疑,病态苍白的脸上都是凝色。
三鸟,一是曹操,二是王朗,三是颍川党。
真要有这神秘人,那这份手段着实太过狠毒了
“现在怎么办”戏志才想不出是谁做的,只能瞪着钟繇道。
钟繇抬头看向皇宫,道“丞相去见大长秋了,先探探情况。在陛下没有降怒之前,还有转圜余地。”
戏志才没有多问转圜在哪里,道“我再去劝劝陈留王。”
钟繇点头,心里却不抱希望。
而到了这会儿,曹操被家仆举告到廷尉府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洛阳城。
皇甫府。
皇甫坚寿,皇甫坚长两兄弟正在吃饭,虽然坐在对面,却几乎没有什么交谈。
皇甫坚长早年玩世不恭,惹出了诸多祸事。
皇甫嵩常年领兵在外,管教皇甫坚长的责任就落长子皇甫坚寿身上。
皇甫坚寿是一个坚守礼法,对待家人向来刻板严厉,对于纨绔弟弟,那是管的相当严格。
而皇甫坚寿越是严格,皇甫坚长越叛逆,两兄弟关系在很长时间是针尖对麦芒。
皇甫坚长更是背地里称呼皇甫坚寿为二爹。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甫坚寿坐起身,擦了擦嘴,看着皇甫坚长道“你怎么看”
皇甫坚长没有一点正行,盘腿在那,吸溜着稀饭,头也不抬的道“狗咬狗,还能怎么看”
皇甫坚寿越发坐直,淡淡道“说点有用的。”
皇甫坚长伸手去抓馒头,掰开后,一边往里塞菜,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又不关伱的事,操心那么多干什么你好好学学爹,不要插手那些破事就行了。”
皇甫坚寿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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