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坏男人那么揉敏感的尾巴尖,纯情小神官根本受不住过载的情草,大脑一片空白,那么多年的冷静自持一下子就破功了,他只能通过掉眼泪和花花流水的方式缓解激烈的快敢。
虽然思想很坚定,但是被养在教廷象牙塔里的小神官的身体还是太新手了,就算是咬着嘴巴强忍哭意,眼尾还是溢出了泪珠。
“对不起。”
周衡钰抬手用食指指节擦去了那颗泪珠,明明是温凉的泪珠,但是直接落在皮肤上带给周衡钰的感觉和隔着衣服滴落心口的热泪没有区别。
姜白野咬着唇瓣强忍着奇怪的感觉,瞪着眼睛看着罪魁祸首。周衡钰眼眸现在墨绿似黑,眉眼低压着落在他的尾巴尖上,那种炙热的眼神让姜白野眼皮挑了挑,不听话的尾巴尖似有所感的朝着周衡钰晃了晃。
姜白野心头一颤,他感觉周衡钰给自己擦眼泪的动作顿住了。
没出息的尾巴姜白野在心里悄悄骂着,面上却是控诉的嘴硬,语气横横的“坏人,不准看我的尾巴。”
四目相对,周衡钰停在姜白野脸颊边缘的手指顿了顿,然后蹭了蹭发红的眼尾。
他声音沙哑微沉,像是卷着伊甸湖的温凉湖水,语气真挚。
“不该捏你尾巴的,柏柏。”
明明是他睡觉不老实像是八爪鱼似的抱着人,尾巴还紧紧的缠着人家的手指,但是面皮薄的圣洁小神官不愿意承认是自己魅惑了周衡钰。
但是人家都这么道歉了,单纯的神官姜白野又悄悄的在心里反思自己了。好像,周衡钰也挺无辜的。
一些被教导的理论翻涌上来,小神官还是没能抗下极高道德感那一步,半握着手掌,抱着自己的尾巴仰着小脸给背黑锅的魔王搭子道歉。
“好吧,原谅你了”
姜白野眼神游移,最后落在周衡钰心口皱巴巴的睡衣布料上,鼓着脸颊小声嘀咕。
“虽然尾巴主动缠着你,但是你也捏过了,我们扯平了。”
周衡钰低压着眼皮,摩挲了下手指,喉头滚动“好的,柏柏。”
男人这句回应莫名戳中姜白野,他后腰一软,手里的尾巴也在不安分的扭着,从根部到尾巴尖都在躁动。尾巴是从尾椎骨那里长出来的,所以一动就能蹭到衣服。
不断溢出花蜜的花朵强势的宣告着主人,他即将到来的魅魔成熟期的可怕。
姜白野是四仰八叉的攀在周衡钰身上,他穿着初级神官的圣袍,袍子底下就是一条小白裤。他霸道的一条腿搭在周衡钰身上,什么都贴在一起了。
所以当他好不容易的从尾巴尖的羞耻里脱离出来
,就发现小白裤是了,自己的小白裤是就算了,周衡钰的裤子好像也是了。
他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挪屁股,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房间静静的,等到他拉开不少距离抬头的时候,措不及防的对上周衡钰晦暗不明的眼眸。
周衡钰也感觉到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姜白野感觉像是被火在烧,羞耻之下直接松开了尾巴,双手推着周衡钰肩膀,呜咽一声卷着被子往后一滚,把自己团成一团,坐着欲盖弥彰的瞪着周衡钰。
小神官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丢人过,虽然身为魅魔来说这些都是正常反应,但是他半个月前还是圣洁的神官大人。
姜白野有点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反差,连尾巴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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