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质土地,刨个小坑,就能得到较为安全的水源,便于长时间隐藏。
再有,我们身后的芦苇荡,比较稀疏,也可以为我们平常活动空间,以免稍有动作,就让芦苇摇摆,避免因这暴露。”
“这样啊懂了”
“行了,李小荣也快要接近煤站了,先藏好吧”
“好的,飞哥”易文斌应了一声,就沉寂下来,只有江风拂过芦苇的哗哗声,和前方不时响起的弹弓与鸟的扑棱。
媒站二楼的一处房间,昨日的那位陈船主,看着江埂芦苇丛中扑棱飞起的江鸟,以及时不时摇摆一通的芦苇,皱起了眉。
看着这些动静越来越接近江湾煤站,陈船主起身出了房门,恰巧遇到刚出房门的孙管事。
两人见到对方,都是一楞,孙管事抢先一步,道“陈船主,我见外面江埂上有情况,想去看看,您这是”
“我也见了,一起吧”陈船主说完,也不等孙管事开口,直接往外走。
孙管事本是想先开口,让这位陈船主别插手,没成想,对方完全当做没听出,不做理会。
没办法,孙管事只得快步的跟上,赶到江埂,面前的芦苇荡一阵晃悠,李小荣从中钻了出来,手中提着只水鸟。
见此,孙管事抢先一步,上前询问道“你小子咋又来了把我们吓一跳,还以为是什么猛兽呢”
听到这话,李小荣一愣,然后一脸不信,道“可别骗我,这地方怎么可能有野兽”
“怎么没有我还能骗你,之前来过群野狗,可是差点咬死过人呢不然我们会赶来查看。”
野狗是有,不过陈船主看得出来,孙管事就是睁眼说瞎话,会就他俩空个手跑来
不过见人就是个半大小子,陈船主松了口气,不过还是装着撒尿的样子,检查了几个地方。
孙管事见状,没管,板着脸向李小荣道“李家小子,怎么又来了啊我记得你家在城边的。”
“别提了”李小荣满脸气愤,不满道“咋天回家,路上和我爹拌了几句嘴,他就说我买弹弓浪费钱,把我打了一顿。
嘘,他打酒买肉不浪费钱啊吃的时候怎么不说,明显就是借口嘛
今天拉着我跑船,还当一堆人的面说我,我气不过,就趁他在下面村子停船,偷偷溜了。
溜了没事做,就来这边玩弹弓了,昨天我见那边水里,有不少大鱼,想过来试试新装备。”
说完,李小荣一脸得意的从挎包中,掏出了鱼镖弹弓,炫耀的说道“这可是花光了我这些年的零花钱才买来的。
这线轮最贵了,还有线也是,是用蚕丝弄的,又轻又坚固,据说能拉起几十斤大鱼”
听着李小荣的炫耀,见陈船主无功而返,打断了李小荣,训斥了几句,便带着他走向江湾。
听着声音越来越远,将头深深埋起的易文斌,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冷汗已经渗满额头。
因为刚刚他认为最好观察和隐蔽的那几个点,全被对方查了,最近的一处就离他们几十米。
不过这距离还是很安全的,这套伪装服已经让他们,融入了周边环境,只要不是来到跟前,很难发现问题。
在江上,新济洲的另一面,一个三队的队员,载着林默带来的一名狙击手,经由新济洲上的水道,进了江湾煤站对面洲上的一个小水道之内,在那钓鱼。
俩人是来接收消息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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