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子吧”
“有有有”地下躺着的,听到这话立马起身反驳道“是我用手挡了下,没有踢中”
看到郑君山恶狠狠的眼神,这人委屈的像个小媳妇,抱头老实蹲了下去。
“行了老郑”
林默劝住了郑君山,郑君山回头一看,就见林默古怪,赶忙摸摸这,看看那,最终啥也没看到。
“老林,怎么了,我沾到什么脏东西了”
“呵呵没有没有”林默赶忙摆了摆手,笑道“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惹上衰神了,怎么感觉你最近诸事不顺啊”
“嘿你不说我还真没感觉到,这最近,不仅干啥事都是一波三折的,还老是时不时让你们嘲笑,这不正常啊
对了,今年本命年,回去得找条红裤衩子穿上避避邪,再这么倒霉下去可不行。”
自言自语着,郑君山就往外走去,又突然回身,对林默道“老林啊,这人就交你来吧我出去怯怯晦气。”
说着,也不等林默点头,直接挎出了门。
林默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管事道“起来吧刚刚不还说要开口的吗知道什么就说吧”
“是是是”管事一脸惶恐的起身,点头哈腰道“在下孙勤,原名杜兆学,山东威海羊亭人。
家中曾是羊亭富户,年十二父因故去世,家产遭人霸占,我是家中长子,下面还有一弟双妹。
年十二辍学养家,后遭人蒙骗被卖往日本做劳工,在日本四处流落五载,被日本情报机关招募。
经历了四年的培训,但因成绩太差,只勉强及格,只能干些端茶倒水的活,最后被打发来这里。
我已经在这干了十多年,熟悉煤站的一切,有任何问题,我都能为长官解答。”
一边的队员忍不住了,推了孙勤,或者说杜兆学一把,开口训斥道“老实点,半天没崩了出个有用的屁”
林默拦住了队员,玩味的看了杜兆学一眼,道“说详细点,把你家里人的姓名这些说清楚,还有家庭住址亲戚等等。
别以为说是中国人你就是,我们会查验的,最好给我说个清清楚楚的,要是骗我,哼哼”
“是是是”杜兆学连连应下来,道“我知道的,都是离开时的事,可能有些出入,我老家在青岛那边,是父辈才迁去”
杜兆学事无巨细的说着其家庭情况,林默取出本子,记下了些东西,一边的队员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多想。
“对了长官,我这个管事,管的是地底下的仓库,里面有很多的武器等东西,大部分钥匙都在我的手上,要不要”
“哦那带我们看看。”说着,林默示意队员,将杜兆学的手从反铐改到正面,方便活动。
带人出门,遇到郑君山,林默被拉到一边,向其打听情况。
林默想了想,低声道“这个人不简单,我怀疑你刚刚的岔子,可能都是这家伙故意”
“草”林默还没说完,郑君山暗骂一声就准备收拾杜兆学,被林默眼疾手快拉住。
其实郑君山刚刚就感觉有些不对头,才换了林默上,怕自己询问问不出个所以然。
“等我说完嘛老郑,这人可能不仅仅刚刚是故意的,还有可能连你们侦查时就被察觉了。”
听到这话,郑君山皱起眉头,道“要真这样,那他有什么目的呢想弃暗投明嘛”
“这个过会儿再讲,若是我想的不差,这个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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