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日的发酵,总算有了成果,日本领事馆捏着鼻子,追加了一份与囯府这边同等金额的悬赏。
照旧啊,林默也向林文华进行了汇报,才赶回去同杜明胜汇合,沿着线索继续查,曾文冲则将甄别排查工作放心交由沙戾海负责,自己赶去主持审讯工作。
在林默两人汇报完后,茶楼剩下两名残余也传来消息,一人在下关被查到秘捕,一人出现在茶楼附近街道,被留守观察哨内配合的朝籍人员认出秘捕带走。
刘震山、张竞民与一组这边,经过一番外围调查,花费了半天多时间后,排除了医院内一些人的嫌疑,也锁定了一些重点嫌疑对象。
其中有两名军医嫌疑比较大,一人是外科军医,有日本留学的经历,业务能力强,但其投身军医工作年头不短,家庭圆满,并无查到家庭出现变故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太多理由为日本人做事。
城防这边有其一位同镇邻居的军官,两人多次同行探亲,基本可以排除被人顶替的可能,但因其经历,加上妻儿安置于原籍短时间无法核实,还是被列为重点嫌疑的对象。
另一人是一名药剂师,负责医院的配药、备药工作,也是伙同看管药品军官勾结倒卖药品的人,这个情况,是一组这边找关系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找上医院一名身世清白无嫌疑的医师助理,从其那了解的情况。
助理也就叫着好听,其实就是给医生打打下手、干干杂活的,但胜在一般不用上前线,在医院做事也能受官兵一些尊重。
这名药剂师,三十岁上下,单身,北方口音,孤身无家庭,据查籍贯为河南,曾是当地一家产丰厚的富商。
其曾入读一医学院,但就读不足两年,当地驻军军官觊觎其家中资产,其父不从被扣上罪名以致家破人亡。
后其退学弃笔从戎,南下投了革命军,想要以报家仇,不过革命军还没打到北面,就得知致其家破人亡的军官已在内斗中丧命。
因长官晓其有学医伪经历,做了军中的医护兵,后因军医院中缺人,调至军医院做了医师助理,又自学考核合格成为助理医师,后又因学问扎实考核优异被破格提为正式的医生,最终做到了现在的药剂师一职。
这些就是一组查到的情况,从其身世经历到其目前所行勾结倒卖之事,可疑之处极多,很多东西甚至身份都无法去查证查实,算是目前头号嫌疑人。
“老刘,你说真会是这名药剂师吗我总感觉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一组长放下手中的资料抬头,皱眉向刘震山询问。
“太明显了,只要我们查到医院,那头号嫌疑立马锁定在其身上,何至于费那么多功夫,跟那参谋进行分隔
当然了,这些仅为猜测,不过以其参与药品倒卖的事实,他肯定是涉案了的,只不过具体以什么方式或扮演了什么角色,这些还有待调查。”
一组长闻言,道“那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由你们了,具体有什么想法我这边尽量替你扫清掉障碍。”
“目前只能等了”刘震山说完,解释道“目前上面已经同意配合我们工作,会适当直接干涉城防的布置,甚至越过城防司令部指示归属或协助城防的军事单位进行布防调整。
如此,其很难获取完整的城防布置情况,势必要动起来,而且是尽可能多的调动其爪牙、触角,为我们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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