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外面并未做手脚,不过还是将信封甚至埑的纸张都放进折出的简易信封。
折上几遍封好,拿出笔标出内存物品,以及疑似剧毒、警告等字样,做完才取下脸上遮的布,在手上好好擦了擦,走回一组长旁边,才敢大大呼了几口气。
“这些人还真在信上动了手脚啊能分辨是什么吗”
一组长砸巴着嘴,语气中有点不敢置信,又是一阵后怕。
“直接在墨上动了手脚,信纸的字迹上,析出了微小的结晶体和粉渍,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绝对是剧毒一类东西,而且对方花这心思搞出来,估计只要接触,不死也得脱层皮。”
“嘶”一组长倒吸了口凉气,看了看手,不确定道“我这拿了信封好一阵,没啥问题吧”
“信封外面未发现做手脚的痕迹,估计是信封外面书写的字体比较粗大,析出痕迹可能比较明显,怕被发现识破起不到效果。
要知道信封内可写了足足七八张信纸,传阅过手想想有多少人会接触还更加隐蔽难以发现,就算足够小心谨慎,一路查到信纸时也该松懈了,我刚才就点没发现。
不过,猜测归猜测,保险起见的话,接触过信封的人,最好还是清洗一番,这种事尽可能多一份小心。”
“狗x养的这心可真他娘歹毒啊”一组长忍不住张口就问候人亲属。
骂归骂,一组长却没着急忙慌就去,而是同刘震山缓步往外走,这点胆略和定力他还是有的。
而且既然人能给你弄死在这,那除了尸体和留下的信,估计也找不到其他
东西,两样都查完了,就也没必要再留下。
“这些家伙,是赤裸裸的向我们示威挑衅啊”刘震山眯着眼,流露出几分森冷。
“准确讲,应该是警告恫吓,示威挑衅是以你们现在的角度立场而言的,对方不见得那么轻易就调整了对待我们的心态。”
刘震山听完,没多说什么,反正不管从哪个角度谁的立场,就一句话,梁子结下了,肯定会重点观注留意,今后就准备受着吧
“那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这位已经让对方挂了起来,估计对方已经开始断尾清除那些关系联系,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估计已经起不了多大作用,短时间内想有进展突破不现实。”
一组长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不放,问起了刘震山的打算,该到手的功劳已经有了,对方有什么想法他也无所谓,甚至不介意陪着疯一把。
“先洗洗,过会儿找一趟那位李主任,先把这案子收尾了结,到时候看情况再做打算,我们这边可能要歇一段时间,来日方长吧”
“那位李主任他那里还有着情况”结案他倒是无所谓,但想不通那位李主任身上还能有什么问题。
“不能说问题,有些情况需要他协助,事先打个招呼支会一声,如果对方能主动协助帮衬,调查进行肯定顺利很多。”
“你的意思那位陈主任并不单纯只是被摆在这个位置,他还利用自己的职务职责,在后勤部门替对方干着其他勾当。”
“肯定的”刘震山直接点头,道“这么高的职务这么好的位置,还可能与其他谍网或更深层有联系,怎么可能就单纯摆在这当成示警之用。
示警估计不过就是捎带手的,对方在城防肯定有其他布置。虽然后勤看着好像跟情报扯不上多少干系,但其中大有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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