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耿俊山把事情的经过以及他的临时处理叙述给王仁智,然后又把为何不找曲一波而找他的理由告诉王仁智。这是王仁智第一次进入这的军营,他早知道耿俊山这个少尉手底下只不过有六个兵,所以估计这些人的驻地占地面积不会有多大。王仁智想不到自己大错特错,马车从店铺旁的大门进去后,经过一个小训练场,然后是清一色的大库房,库房及道路在花草树木簇拥之中一片寂静,宛若闹市中的一片净土。出了库房区域后还是一个小训练场,然后是一片耕地和菜地,这片地的尽头是一片平房区,耿俊山的家就在哪。
刚刚到地方停车,就听见一个男孩嘶哑的哭声,中间夹杂着一个女人压抑的呻吟声,停车的声音惊动了房间里的人,女人的呻吟声顿时停止,呼啦啦从房间里边跑出来一群女人。耿俊山冲她们说了声“留下两个看王医生有什么需要,剩下的人都离开这里。”然后对王仁智道“王医生请。”把王仁智让进房里。这个房间是耿俊山二儿子的房间,大儿子因为提不起串早已经被他不知道打发到啥地方,这个老二估计今后是他的顶梁柱。
孩子被安排在一个藤椅里,听见耿俊山说话哭声有所收敛,岳思雅浑身湿漉漉的还躺在地上,耿俊山问跟进来的两个女人道“我不是吩咐过给他们多用凉水冲冲吗你们为什么不听”他说话时没有任何表情,虽然是质问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令人胆颤,他的心思都在病人身上,哪怕是秋后算账,现在他顾不上和这些人计较生气上火,先把事情弄清楚。
其中一个女人战战兢兢地说了一下,因为现在是在儿子的房间,所以这两个是耿俊山儿子的妾室,这个时候一个比一个机灵长眼,大伙配合默契不但完成任务而且把地面同时清理的干干净净。王仁智听声音判断,孩子伤得不是很严重,不然的话早就没这个精神哭嚎,因此决定首先给岳思雅治疗,让大伙搭手把她抬到房间里的梳妆台上。家里条件不似医院,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一个大衣柜和几个小柜子,没有合适的桌子只能用梳妆台替代,事急从权这是比较便捷的办法。
他的话音刚落,地上的岳思雅哀求道“医生老爷我已经不行了,求你看在我们老爷的面上抓紧时间把孩子治好,千万不能让孩子脸上留下疤痕,我就不用耽误医生老爷的时间了。”王仁智一听说道“我是医生你是医生到底我们两个听谁的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保证你没事,你只需要听话配合就好,先看谁后给谁治疗我掕得清,我还怕砸了我的招牌。”岳思雅一听不敢在说什么,耿俊山在一旁听到后激动的问道“老弟的意思是你能治好他们,并且痊愈后伤处不留疤痕”激动之下耿俊山高兴万分,真让自己给蒙对了,王仁智这小子真是具备这个能力,大的小的这下有希望了。
王仁智道“当然是没有疤痕了,别怪我没提前声明啊,这治疗的代价可不低,都是我请你,这次合该我讹你一次。”只要是能治好不留疤痕,哪怕是没有恢复如初,耿俊山都能接受,何况他清楚王仁智不是这样的人,在一起吃喝玩乐那一次不是王仁智破费,耿俊山稍微放松点紧张的心情说道“没问题没问题,随便你怎么讹,只要是你有这个能力那就是理所应当,我还不相信你能讹一个人”耿俊山话里的意思是怎么也不会超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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