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即使联军在各方面占尽优势的情况下,恐怕渡江的损失也大于占有地利的磐石军。
当晚众人没分析出磐石军到底为何如此,只得躺下歇息,第二天还要长途行军,战线拉得越长,有可能遭遇意想不到的突发变故就越多,必须保证休息时间,时刻保持头脑清醒。陈威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睡梦中被警报声惊醒,还未爬起来便听见一阵猛烈的爆炸声,急忙大声下达命令“各部注意隐蔽,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遇见敌袭就地组织反击,同时给上级报告,决不能引起混乱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联军由三方力量组成,原本和青山军交手多次,难免个别人之间存在私人恩怨,趁机报复最后告诉你是误伤谁又能怎么样三方联军久经战阵,原本不需要下达这种命令,自己人之间为了避免引起混乱都很少采取行动,何况现在是三方联军陈威霆就是为了预防出现混乱,被磐石军趁机浑水摸鱼,才再次强调下达重复命令。下达命令之后,紧接着陈威霆又命令勤务兵迅速去了解何方发现敌袭,敌方袭击的目标在什么地方,迅速统计汇报敌袭造成的损失情况。
一阵猛烈的爆炸声后,未听见敌方随后发起进攻的枪炮声和呐喊声,只是仍然还有零星的爆炸声传过来,根据声音可断定敌方袭击的目标是在司令部后方。陈威霆久经战阵,夜间各部灯火都严格管制,磐石军飞弹很难有确切的目标,他对这轮飞弹袭击并不在意,甚至给榴弹炮发布命令,不得随意发起反击。青山军拥有榴弹炮不假,但是榴弹炮炮弹不但价格不菲,关键是联盟军控制严密,每枚炮弹都必须用在刀刃上,哪能和磐石军拼消耗人家的飞弹可是自行研制生产,拼不过人家。
很快陈威霆就得到后方传来的消息,川江浮桥被磐石军飞弹在江心炸断了大约四五十米,袭击中并没有人员伤亡。之后敌方好像怕联军工兵修复浮桥,对两岸前往浮桥查看的士兵以飞弹阻碍靠近,西岸情况不明,东岸飞弹造成老店友军一死两伤。陈威霆一听大惊失色,这才明白所有人都大错特错了,原来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迎刃而解,磐石军这是有意放联军渡江,然后断联军退路。
他急忙再次重复之前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妄动,同时给榴弹炮轻甲战车下达命令,密切观察磐石军飞弹发射阵地,伺机歼灭敌方飞弹部队。针对突发情况,连忙传令请崔灿和马逸超两位副司令,根据磐石军飞弹炸断浮桥的最新情况,敌我双方的炮火几乎相当,甚至敌方还占有优势,必须重新研究之前布置的战术。怒急的陈威霆把情报人员家里人挨个全部问候一遍,磐石军的飞弹能够炸断浮桥,足以和榴弹炮轻甲战车抗衡,不是只是些大烟花吗真是把联军往死里害。
陈威霆看看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多钟,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可放亮了,必须抓紧天亮前的这一个多小时,针对磐石军的新变化确定对策。崔灿和马逸超不到十五分钟便匆匆忙忙来到司令部,联军本就有严格的灯火管制命令,即便联军司令部也不得例外,陈威霆在黑暗中主持这次紧急临时会议。
参加会议的除了三位司令官之外,还有司令部参谋人员以及联军团职以上军官,这些久经战阵的老兵一致认为,根据来袭的飞弹判断,联军在重火力方面可能已经居于劣势。磐石军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