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想要说明什么,忽然朱语敏开口道“我有些想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你是打算执行两个税率,自然人的税率高,以酒楼法人纳税税率低,做的是外部资本的文章吧”
王仁智道“不是我想做谁的文章,而是本身就应该这样征税,我认为完全可以通过税赋帮助刚才严大哥的心愿,也可以通过调整自然人和法人的税率使外部资本为我所用。之前我就说过现行税法太过简单笼统,诸位需引导专业人士研究细化分类税种,税法不仅仅是国家强制收取财政收入的手段,也是维护国家政权的一个工具。”
税赋是国家政府为了实现公共职能,满足公共需求,凭借政治权利,依据法律的标准和程序,无偿强制的取得财政收入,这些都好理解,但王仁智竟然把税赋视为一件工具,众人还是首次听见这种说法。众人首次听说这种新颖的观点,一时间没人开口,都在思索是否具有可行性,税赋这件工具是否具有王仁智描述的那么有效,即可以增强川康民众抗风险能力又可利用外部资本。
良久,朱语敏道“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今后川康王国执行多种不同的税率”
严在明道“管有多少种税率,又有多少人在意能达到王兄弟预期的效果吗我反正打死也不相信。”
国家联盟各国无不执行百分之三的低税率,除了少数国家关税稍高,绝大部分国家之间关税互免,不止严在明持怀疑态度,很多人都认为税率很难奏效,除非大幅度提高税率。但是提高税率势必等于自我关上大门,外部资本成本过高确实不会进入川康王国兴风作浪,但川康的对外贸易同样举步维艰,经济刚刚复苏的川康正是非常需要对外贸易的时期。
朱语敏道“不然,我认为王兄弟的思路有点意思,我还是以投资酒楼为例,我的酒楼按理赚的钱在我名下和在酒楼名下没什么区别,因为我拥有酒楼所有产权。可是如果施行两种税率,自然人的税率高,法人的税率低,无论税率相差多少,想必每个人都知道应该如何选择,严大哥这个道理应该想得通吧”
严在明点点头道“也就是说,我投资酒楼赚的钱如果直接归到我个人名下,我就要多缴纳部分税赋,可是钱落在酒楼,转往我名下时需要多一道手续,这道手续还可以做文章对不对我有些明白了,这小子挺阴啊,这个什么自然人随时装上钱跑路,这样一来他可以跑,他的酒楼他带不走,有点意思。”
王仁智辩解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川康欢迎外部资本还来不及,咋可能耍这些小伎俩坑人家咱们不但要欢迎外部资本进入川康,并且应该尽最大努力配合,严大哥请往深处想一想,比方说酒楼赚了一百万,税后落到手的为六十万甚至更少,如果这一百万落在酒楼名下,税后可落七十万,酒楼如果再投资,或者用于其它地方,则可抵消部分税款,等于可使用的资金有八九十万甚至更多,想必严大哥不用我教就会做出选择吧”
王仁智的话众人需要时间消化,税率高达四成甚至更高,还让不让人活那有利润赚有多少本钱赔多少本钱,国家联盟牧区的关税税率最高,也只不过百分之三十。不过他的思路又确实很有创意,有助于留住外部资本,一切的前提是人家投资要能赚取利润才行,思考时众人摇头的居多,税率高的离谱,足以喝阻外部资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