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吴川码头,三万五千全副武装的官兵封锁十万人口的吴川码头,逃犯还有个跑吗外界恐怕不清楚,当天实际上缉捕了近五千逃奴和逃犯,最终移交给第三方面军的逃犯才一千三四百人,占多数身份不明的逃奴被直属集团军带回营区甄别,总数好像是三千二百吧。”
陈苏丹刚说完,罗家业马上道“说起吴川码头清剿行动,直属集团军司令部没少受埋怨,参加行动的官兵屡次要求司令部通讯器材,可直属集团军订购的通讯器材仅到了极少的货,无法满足行动要求。司令部始终计划待通讯器材到货后采取行动,可国家联盟安全部和各国安全部门等不急,也幸亏没等,哪怕等到现在通讯器材还是没到货,恐怕当天因为指挥调度不畅,有不少漏网之鱼。”
陈苏丹和罗家业一唱一和,又把矛头指向联盟军,没等墨云丁兆勇开口,陈苏丹道“是啊,二位元帅试想一下,当天夜里行动对吴川码头十到十五公里方圆实施封锁,三四十公里山路,传达命令有多困难,有了通讯器材起码等于增加一万兵力。”
山路本就难行,又是在夜间,带队的指挥官一个命令通讯兵往返一趟恐怕天光大亮也回不来,生怕陈苏丹提起参加细砂岛战役必须满足直属集团军通讯器材,墨云急忙问道“据夫人所说,还有三千二百嫌犯被带回营区甄别,后来又查获多少逃犯”
陈苏丹道“哪有什么逃犯,一个个啥都没有,只能全部视为逃奴,这中间定然有部分逃犯混在其中,反正落到我手里也跑不了,管他是逃犯还是逃奴,懒得去一个个的甄别,甄别清楚我啥也落不下,何必费那个事,我总不能白忙一场吧我们家在麻岗镇刚好有个庄园,缺的就是劳动力,这帮人关上半年所有权就归我所有,粗手粗脚的笨蛋去给我种粮种菜、养鸡养猪,灵性会来事的给我在庄园里做下人,缉捕逃犯不是目的,震慑罪犯才是安全部的目的。
要我说吴川码头就没个好人,不是逃奴就是逃犯,剩下的那些就是协助这些逃奴和逃犯逃亡山南的人贩,他们整天赚的昧良心钱,一个个不问缘由抓起来判为血奴绝对不冤枉他们。安全部现在应该很满意,自打上次清剿行动过后,查获了从吴川码头偷渡前往山南的五艘渔船,八名案犯移交给吴川军港,抓获一名组织案犯逃亡的家伙,没收了五艘渔船,我动身前有二十天已经没有发现敢于顶风作案的渔船。”
丁兆勇听后道“夫人真乃女中豪杰,敢把这些逃奴和逃犯留做家里的仆佣,一般人真没这个胆量。”逃犯冒充逃奴并不是没有办法甄别,国家联盟范围内的自由人都有各自的身份信息,所有人十二岁成人时必须留下个人身份信息,陈苏丹直言不讳她把一些罪犯留下,意在向墨云和丁兆勇示好,丁兆勇这么说故意假装不知情,投桃报李接收陈苏丹的好意。
陈苏丹笑呵呵的道“元帅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家的仆佣和别人家可不一样,最不怕的就是仆佣犯上作乱,胆敢犯上作乱者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宁可乞求成为血奴也不愿整天忍受痛苦的折磨。我和我们家老爷来自牧区,牧区的逍遥楼不知谁见识过,不知道诸位信不信,把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折腾成人彘后,还有活十几二十年的人彘,对每个进入逍遥楼的人来讲,速死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神州帮听说过吧近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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