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较多,山南缺乏医疗器械,其他医生作用不大,王仁智明白这点,范元道见王仁智不接自己话茬,道“我这个人不太会吃,就知道荤的比素的好,有肉就行,管他鸡肉鸭肉还是牛羊肉,求你了老大,我刚才说的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你给个准话好不好汪檀啸张唯清这俩小子还等着听信儿呢”
王仁智端起酒杯示意范元道碰一个,一口焖下去小二钱酒,蹩着眉头咽下肚,吧嗒吧嗒嘴很是享受,然后道“说说吧到底是啥情况,只要是合理要求,我这里尽可能尽力满足你们,可我是不是得弄清楚情况后才能决定你们不能让我为难,别忘了你们这帮家伙整天嘲讽我的时候。”
从在外见到的情况看,很容易得出陈苏丹才是一家之主的结论,王仁智没少受到弟兄们以及朋友嘲讽,对这些王仁智从来都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也懒得为自己辩解,自己和陈苏丹谁说了算有那么重要吗两人的身份是个谜,两人以曾经失忆为由宣称不知谁应该为一家之主,接触最早的白晓丽、周欣妍、吴氏姐妹都是证人,因此绝大多数人认为陈苏丹以前恐怕是一家之主,不然她不会这么强势,王仁智唯一有力的证据是他拥有的娇妻美妾。
范元道听了王仁智的话顿时矮了一截,不再催促王仁智,不停的劝酒,范元道酒量不大,王仁智明白他的意思,估计他打算酒壮怂人胆,酒到杯干一杯接一杯的对碰。若是人多的场合,这种情况燕燕会出面干涉,现在只有范元道和王仁智两个人,王仁智的酒量燕燕不止一次见识,知道他不会有事,何况就一瓶酒,燕燕决定根据开第二瓶酒时的状况是否干涉,暂时让他痛痛快快的喝个过瘾。
两个人对碰酒下的自然快,范元道感觉自己脸庞发热,心里仍然保持很清醒,有了胆量后才说道“还有个事请老大拍板,这件事情山南军已经不经允许私自干过了,老大现在准不准都已经发生,弟兄们希望老大能够准许,也希望老大不要生气。”
范元道这是干什么增调药物和请商雅兰出手没个回音,又来这一出,三件事情联系到一起,显然是官兵训练过程中伤亡率过高,不然准许与否都和自己生不生气扯不上关系,王仁智阴沉着脸道“你说。”
范元道一看王仁智脸色突然很冷,情知事情不妙,赶紧低声道“你这个脸色让我怎么说,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说了,让汪檀啸张唯清这俩小子以后见到总司令说吧,人家两人才是山南军的最高长官,他们俩不出面说谁谁出面”
“范元道,你还把我有没有当成你们的老大一个男人,特别是身为军人的男人,一定要敢作敢当,说,你们在山南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从见面就开始试探,话到嘴边还这么犹豫不决的难说出口你不说也可以,我现在把话撂在这儿,别让我查出来,若是让我查清楚,休怪我不顾兄弟情谊,到时候我绝不会手软,你可要想清楚,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王仁智的表情异常严峻,范元道的表现令他心神不安,官兵训练伤亡率高不是不能接受,特事特办,他担心的是山南奴工身份卑贱,汪檀啸范元道等做出违背承诺的事情,更担心上行下效,广大官兵效仿上级军官,不过之前没听见丝毫风声,黑牙南轩春也没告状诉苦,他希望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范元道明白今天自己躲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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