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但最多也就是起到头狼效应,引领着一支几十上百数量的凶兽群。
这种规模的凶兽群哪怕进攻边境巡防站,在其防御工事和重火力面前也毫无意义。
就算偶尔来了几只阶级很高的凶兽,也可以出动精锐超凡者解决。
所以无主之地看似凶兽成灾,其实对人类世界而言没有任何影响,一百多年来也从未发生过凶兽大规模入侵内陆的事件。
而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你新月城,人类五大巨都之一,其周边地区将在凶兽的冲击下沦陷。
这种话哪怕是在酒汉们的胡言乱语里,也属于会把人笑掉大牙的那种。
希贝尔摸着后脑勺,神情颇为难堪“大当家,你又不肯说原因,又讲出这么骇人听闻的事,让我们如何是好”
苏默不禁叹气道“我没办法说服你们相信,如果你们最后不按我说的去做,我也能理解。”
“毕竟要全力疏散边陲民众,也不是嘴皮子说说那么简单,它所需要的人力和物力都很庞大。”
“所以,做出这个决断需要很大的魄力。如果不相信我,我理解,我也不能强迫你们做什么。”
“只是我想请各位扪心自问,我可曾骗过你们哪怕一次”
“我把这件事告诉狼袭,是因为我信任你们,我只想从你们身上得到对等的信任,没有别的。”
这番话让希贝尔的目光变得纠葛起来,联想到苏默顶着死镰的压力无偿支援狼袭,即使是单纯的偿还人情,也该信他一次。
但事情毕竟牵扯到了整个狼袭,她不敢擅做决断,只能将目光投向芬里尔。
芬里尔的眼神从始至终没什么变化,仍是那般沉稳,只有那久久没有回答的沉默预示着她在进行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她没有直接接话,而是开口问道“就算我们去疏散民众,他们又能去哪里”
“能活在边陲这种烂地的人,肯定没有别的归处,否则早就跑了。”
“那些人离开边陲以后要去什么地方哪里能成为他们的容身之所”
苏默看着芬里尔的眼睛,坚定地道出二字“内城。”
“内城”芬里尔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困惑,“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平时偶尔有人偷渡也就罢了,如果我们真的大规模疏散民众,那么多的人,难道全都要让他们从下水道进内城”
“不是从下水道。”苏默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是从锈墙。”
芬里尔“边陲人绝大多数都是黑户,锈墙是不可能对他们开放的。”
苏默“我知道,但我会找一个人帮你们打开锈墙的门。”
芬里尔“要是他没做到呢”
苏默“他会做到的。”
芬里尔“我不相信这种空口无凭的承诺,你告诉我,要是那个人没做到,到时候前面是锈墙的火力禁区,后面是潮水般涌来的凶兽,那时的人们要怎么办”
苏默嘴角牵扯出苦涩的弧度,幽幽地说“如果他做不到,那至少我相信,他会选择和你们死在一起。”
芬里尔“你要我们拿几百上千万人的性命,去赌一个你认为的可能性”
苏默“是的,我在赌,因为如果不赌,整个边陲注定化作人间炼狱。赌,或许存在一个可能性,能救下绝大多数人。”
眼看芬里尔陷入沉默,始终没说话的特洛伊忧心忡忡地问“哪怕你说得都是真的,都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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