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夺舍,他必死不过是一道苟延残喘的神灵执念,还当自己是当年的无神祇呢”
宋煜顿时有了几分底气。
他对秦晚说道“你来驾驭法舟,我去拖住这玩意儿回头安全了咱再汇合”
“你说什么”秦晚突然怒了,有些面红耳赤的看着宋煜“先前我没告诉你盗取无忧石刻的事情,伱也没见过慕容霆,有所保留我认了,那次是我的错但现在你想干什么你把我秦晚当成那种贪生怕死之辈了”
宋煜满头黑线,看着他道“我有能力弄死这玩意儿,你在我身边不仅碍事儿,还他娘容易发现我的秘密滚蛋回头见”
说话间,身形骤然消失在法舟内,下一刻,出现在外面。
就在秦晚一脸无语的大骂“你个混蛋不把我当兄弟”,准备冲出来跟宋煜同进退的时候,急速追来的景泰安已经盯了宋煜
宋煜心说果然是盯了自己。
当即催动皆字秘法,瞬间将一身战力提升数倍。
脚下踏着行字秘法,一溜烟似的消失在虚空。
秦晚怒火冲天的冲出来,大声吼道“我秦晚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岂是那种不顾兄弟死活独自逃命之人”
咦
他愣住了。
瞠目结舌的道“人呢”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宋煜跟景泰安竟然已经消失在他视线当中
极目望去,依稀能在天际尽头看见两道小黑点,一闪而逝
“我”
秦晚这下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宋夏道友他不是个和我一样的御灵境吗
司徒道驾驭法舟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不是谁黑他,而是他自己心里面就是这样想的。
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如丧家之犬
直到无忧城就在前方,直到卓龙率领着一大群无忧古教的人,在接到他消息后急匆匆赶来。
双方在无忧城空碰面的那一刻,他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感觉自己逃出生天了。
但整个人的头皮依然是发麻的。
此时那名被斩去头颅的女修脑袋也已经被接回来,脖子残留着一道血痕,身伤痕累累,眼里满是恐惧。
死亡这件事,对任何有智慧的生灵来说,都是大恐怖
“发生了什么”看见司徒道几人如此凄惨,卓龙人都有点发懵。
司徒道才惊魂未定的将这场惊心动魄的恐怖遭遇,给卓龙等人,以及随后赶过来的拓跋宏月讲了一遍。
古迹里面的神像活了,夺舍了无忧古教弟子景泰安,差点将所有人团灭
这消息实在太令人感到震撼了。
虽说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过,但却相当罕见
可以说,挖一千座个纪元的遗迹,都未必能够碰一次。
不过拓跋宏月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她看着司徒道问道“你说你看见了秦晚和古山学宫的那个宋夏”
“我不能完全确定,那两人都易了容,不过秦晚的流水身法还是比较容易辨认的,另一个人身法辨认不出,但非常强大,比较符合古山学宫的宋夏。”
司徒道眼中露出回忆之色“那处遗迹应该是他们打开的,但还没来得及有任何收获,我们就赶过去,大概不敢和我们正面冲突,藏在神像后面”
司徒道实话实说,又有两个御神境无忧古教弟子在一旁补充,这件事情做不得假。
拓跋宏月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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