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不重视武勋的弘治朝,却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皇帝已经成为真正的天子,满朝文武重臣无一人再敢公开跟皇帝叫板。
正当大雨即将来临之时,一个仆人突然急匆匆跑过道“不好了不好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咱英国公府的规矩都忘了吗”张仑觉得这个慌慌张张的心腹丢了英国公府的脸面,当即进行厉声训斥道。
仆人将吐到嘴边的话咽了回来,便硬着头皮汇报道“世子,东厂的覃从贵刚刚带番子砸了我们家的店铺,还让我们英国公府三日内将店铺卖掉”
“阉竖,他焉敢如此,他难道是不想活了吗我英国公府啥事轮到他来指手画脚了”张仑的脸色顿时一变,显得气急败坏地怒声道。
武安侯等人知道覃从贵是东宫旧人,现在更是东厂的第二把手,但得知覃从贵这般嚣张,不由得面面相觑起来。
一个小小的太监胆敢如此对待堂堂的国公府,大明建国以来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仆人将张仓的愤怒看在眼里,显得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覃从贵说是你说年初时对陛下说的武勋不能经商现在你既没有陛下的恩准,如今擅自经营商铺有违祖业,所以勒令我们英国公府要安分”
这
武安侯等人纷纷扭头望向张仑,张仑还真说过这种话。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是一心跟陛下作对,似乎都忘记自己经营商铺的事情,却是给覃从贵抓到了话柄。
现在覃从贵带人砸店铺,虽然不明白为何是今天,但此举还真是有据可依。
“现在哪个武勋家里没有商铺的,他因何要来砸我英国公府的店铺,分明是来欺负咱英国公府无人来人,速速将所有家丁、护院召集起来,跟本世子前来找那个阉竖算账”张仑当即气炸了,便召集所有人道。
武安侯等人看着张仑如此血性的反应,而针对的对象竟然是覃从贵,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但泰宁侯陈桓故意进行劝阻。
张仑哪可能听得了劝,从小便含着金钥匙出生,刚刚降世便是高高在上的英国公世子,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上苍仿佛是感受到张仑的怒意般,黄豆大的雨滴已经从乌云落下,打得花厅的屋顶是噼里啪啦地响。
正是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从走廊过来,毅然是越来越低调的张懋。
自从被弘治勒令在家闲住后,他便不再过问窗外事,每日都是在家里看剧听曲,府中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了张仑。
“爹,您怎么来了”张仑看到自己老爹竟然闯入属于自己的宅子区域,不由得上前疑惑地询问道。
泰宁侯陈桓等人今年前后造访英国公府好几次,只是英国府仿佛失去所有锐气般,却是从来没有露过面,不由得纷纷困惑地望向这位老国公。
啪
在泰宁侯陈桓等人好奇的目光中,张懋竟然直接抡起手掌,当即狠狠地甩了张懋一个响亮的耳光。
张懋打了儿子耳光后,这才恨铁不成钢地怒声道“老子再不过来,咱们英国公府现在就得栽在你这蠢货手里”
武安侯等人意识到张懋是要拦下犯傻的张仑,便知晓今日恐怕是没有戏看了。
“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张仑捂着生疼的脸蛋,显得满怀委屈地道。
“闭嘴”张懋暴喝一声,而后对正在看戏的泰宁侯陈桓等人道“诸位,我英国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