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眼睛亦是生起一份期待,却是希望王越像整理淮盐政那般给自己带来一个大惊喜。
若说弘治二年到现在为止做得最正确的事情,便是没有给王越复爵,而是将他放到都察院左都御史的位置上。
只是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王越主动找上宋澄寻找帮助,却是从南郊开始寻找杨汉的踪迹。
时间悄然来到二月底,从北到南的八百亩太液池湖面随风而动,整个西苑像是彻底活过来了一般。
蓝天白云之下,这是一座方形的城,而城中侧西的地方是一座宛如碧玉般的湖,湖边多了几个小型建筑物。
在去年冰封湖面的时候,工部便已经行动起来,在这湖边修建几个钓鱼亭。这几个钓鱼亭都是结合着太液池的鱼情而建,造型显得各具特色。
经过近期春雨的滋润,这片天地仿佛被注入新生般。草地不断钻出了嫩苗,柳叶的枝头冒出了嫩芽,而石头上的蚂蚁亦是开始忙碌起来。
南亭,这是一座呈现半月牙的钓鱼亭。
这里的水域很清澈,因而能够看到鱼在水中游动。
一个宛如仙子般的年轻女子来到这里,规规矩矩地跪坐在茶几前熟练地烧水,而后将烧开的水倒进茶叶中,一股茶香便弥漫开来。
春钓草,夏钓早。
朱佑樘面对水温回暖的太液池,却是已经开始享受钓鱼的快乐时光。今日的公务比平时结束得早一些,索性便选择远一些的地方,乘坐龙辇前来南亭钓草鱼。
“陛下,请用此竿”工部左侍郎陈政随行,将工部最新研制出来的新鱼杆奉上。
工部出品,必属精品。
这支鱼杆上多了一些修饰,中部部分竟然有着龙纹,象征着天子专属。暂且不论鱼竿的质量如何,单是这一份精湛工艺,便已经是举世无双。
刘瑾是一个很有眼色的太监,当即便将那支精美的鱼杆转呈到朱佑樘的手上。
嗽
朱佑樘显得懒散地坐在软榻上,从南往北看到的水域显得更加宽广,却是能够看到前面的金鳌玉蝀桥,还有后面的琼华岛。
只是风似乎一直追着他般,坐在听潮阁那边觉得风是迎面而来,而今坐在南边竟然同样感受到春风迎面轻拂。
朱佑樘不愿意纠结这种古怪的自然现象,在看到刘瑾已经穿好草饵后,便将鱼杆甩进了面前的湖水中。
这里的湖边提前已经抛了一些青草,青草明显出现被鱼啃吃的痕迹,一些青草还被扯进了深水区域。
“陛下,咬钓了”
刘瑾亦是喜欢看朱佑樘钓鱼,突然大声地提醒道。
朱佑樘在抛下鱼竿后,跟往常那般想要喝口茶慢慢钓鱼,只是自己的手还没有伸到茶杯处,听到刘瑾的提醒便迅速起竿。
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草饵已经被湖中的草鱼吃掉并吐钓了。
朱佑樘提起鱼竿已经是空空如也,发现这刚刚过完冬的鱼情着实是暴躁,像是一个冬天都没有进食一般。
扑哧
韩幼英看到朱佑樘吃腻的表情,顿时忍不住掩嘴而笑。
经过一个冬天的洗礼,她的皮肤显得更白了,那双大长腿似乎又长了一些,像画卷中的一位长腿仙子。
虽然她自称是恶女人,但笑容透着天真灿漫,而漂亮的大眼睛宛如月牙般。
朱佑樘正是沮丧,结果听到旁边女人的动静,便是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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