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但看到堂堂正三品的太仆寺卿如此维护自己,亦是有了底地道“甚好”
驸马王增和靖远伯王宪已经被赵大眼带人押到了外面,留在这里的嘉善公主则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她的意料,虽然单凭猜测便可以查抄整个靖远伯府,但皇帝和眼前这个黑脸青年似乎已经掌握到了实质性罪证。
至于兴王强行想要离开,她自然没有理由干涉,倒是饶有兴致地望向这个黑脸青年是放人还是坚持扣留。
得到兴王朱佑杬的表态,张谦显得恶狠狠地望向站在大道中央的宋澄道“宋澄,还不速速给兴王殿下让路”
“好狗不当道”
“兴王都不让离开,反了吧”
“还愣在那里做甚,当真敢不让道”
光禄寺卿章格等官员和勋贵对宋澄原本就没有什么好感,而今看到宋澄跟兴王出现冲突,亦是想要对宋澄落井下石道。
“张寺卿,众位大人,敢问你们是皇帝的臣子还是兴王的臣子”宋澄面对众官员和勋贵,显得一本正经地质问道。
或许是立场不同,在这些人看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在自己的心里却是截然不同,所以并不打算退缩。
太常少卿翟英先是微微一愣,而后理直气壮地道“你这话是何意本官自然是皇帝的臣子,但兴王乃大明的王爷,当今圣上的年纪最大的弟弟”
“本府尹今日奉皇帝的旨意在此办皇差,你们竟然听从兴王的命令让本府尹让路,眼里可还有皇帝”宋澄的脸色一正,显得十分严肃地质问道。
光禄寺卿章格等官员和勋贵面对这个突然的反击,顿时十分惊慌地道“我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陈给事中,你们科道言官有监察百官失仪之职,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理”宋澄并不打算善罢甘休,而是望向一直沉默的中年官员质问道。
陈给事中前来参加这场寿会确实是要进行政治投机,而今知道自己不拿出靓眼的表现便会被淘汰,亦是重新树正立场道“下官会将今日之事如实上奏陛下,亦会上疏弹劾漠视皇命之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当即是惊若寒蝉,却是意识到他们此次再次引火烧身。
“兴王,你呢”宋澄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而是扭头望向被大家所维护的朱佑杬道。
朱佑杬正在痛恨这些墙头草,望向宋澄沉声道“本王有何过错”
“你虽是王爷,但亦是皇帝的臣子,然竟敢鼓动这帮人闹事违抗皇命,此非臣子所为既然你不愿意呆在此处,那么就别再呆在这里了,还顺天府衙大牢吧”宋澄的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兴王,当即便作出决定道。
啊
光禄寺卿章格等官员和勋贵们彻底是愣住了,甚至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这一个小小的顺天府尹不仅无视堂堂的兴王,而今大明王朝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且还要将兴王扣回顺天府衙。
见过胆大妄为的,但却没有见过如此目中无“王”的人,恐怕这是有史第一位关押王爷的顺天府尹了。
朱佑杬其实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是皇帝了,而今听到宋澄竟然要将自己丢进顺天府衙大牢,亦是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要关押本王”
“来人,将兴王带走谁敢再阻本府尹办皇差,便是跟朝廷作对,敢武力抗争者,格杀勿论”宋澄不愿意再跟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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