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的朝廷’一说,张家其实已经犯了皇家的大忌!”
凤九霄道:“没错,这句话很嚣张,的确是犯了皇家大忌!”
张若虚道:“所以自唐末以后我们张家行事便开始逐渐低调,能不出仕则不出仕。怎奈张家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川蜀,任何一个皇帝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张家控制在手上。加官进爵,恩威并行,逼得张家不得不就范!然后再利用张家的影响力去影响那些张家的故人。有了张家这个世族领袖出头,其余的唯张家马首是瞻的世族大家自然与张家同呼吸、共进退,王朝的统治得以维持,美其名曰提纲挈领!”
凤九霄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历代掌权者都得这么干!你们张家就是牛鼻子,牵住了牛鼻子整头牛就得乖乖听话!”
张若虚当时颇为感慨:“是啊,张家这个牛鼻子被拴住了,所有和张家息息相关的人便也被皇帝牵制住了!几头像张家一样的牛被控制住,那些羊啊,猪啊,鸡啊,鸭啊,鹅啊,不就都老实了?”
没错,当时凤九霄被他这个比喻逗乐了!
另外,让凤九霄印象深刻的是,张若虚和他提过犀牛望月峰的大秦宝藏!
因为这宝藏足以改天换地!
感觉比衡阳地宫里的宝藏规模还要庞大!
衡阳地宫,凤九霄并未进去过,但齐小侯爷大致说过里边的东西,金银珠宝的确有不少,但数量最多的却是兵器与甲胄!那是当年大周太祖为自己留的后手。
这与大秦历代君王积累的巨额财富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凤九霄道:“如今你们家主何在?”
张德翼道:“云游四海多年,迄今未归。”
凤九霄道:“他最后一次离家,是不是去了江南?说是游说吴闽两国共同伐周?”
张德翼一惊,抬头看向凤九霄:“你怎么知道?”
凤九霄不理会他的反问,淡淡地道:“既然你们家主不在家,谁给你的胆子擅自决定勾结吐蕃反攻大宋的?”
“是……张若无!他是家主的弟弟!”
“大哥不在家,弟弟称霸王!好大的胆子啊!这个张若无在大蜀王朝是什么官职?”
“和家主一样,青光?大夫。”
“除了官职,他还有别的身份吧?”
“这……”张德翼有些吃惊,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少年为何知道这些?“他还是魔教的护法!”
凤九霄面不改色,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他武功是几境啊?”
“应该是九境!”
“嗯,不到九境应该没有资格担任护法!如今蜀王已经率领百官投降,他现在保留着原职吧?”
“是!”
“他最近晚上都在忙什么?”
“这……不清楚!”
“他没有和那些魔教残余碰个头?见个面?”
“不……不知道!”
“嗯?不知道?”凤九霄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阶,眼神变得凌厉!
张德翼只觉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令人窒息!他立刻不断磕头:“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近乎超越死亡的恐惧袭来,让他曾经桀骜的脊梁如今变得无缘柔软!
凤九霄道:“看样子你是真不知道。”他看了欧阳忠一眼,“你来这里干什么?”
欧阳忠躬身道:“皇上派我去海心山撞一下运气!”
凤九霄道:“天鹏彩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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