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的,还可以就近寻许黟来诊看。
不过是十来天的日子,许黟却能独自研发出市井上没见过的香饮子,喝着还好喝,喝完喉间清凉舒服,整个人精神气都好了。
有这样惊人的奇效,要是拿去市井里卖,一盏卖个十文钱,都有人舍得掏钱买去喝
得到何娘子和陈娘子两人的肯定,许黟回到家里便又做了一陶罐。
他看一眼时间,快要到邢岳森他们下学的时间了。
便把做好的饮子装到巴掌大的罐子里,用塞子封住,装到食盒里。
他一口气装了六个罐子,把食盒装满,又去屋里取来一张厚实的布块,裹在食盒的外面,让冰镇的冷饮没那么快变成常温。
接着,他裁下一张纸,写了封信,简单说了下饮子的名字和食用效果。
做好这些,许黟提着食盒出门,喊了那个常使唤的闲汉,予他几个钱,让他将食盒送到邢岳森的私塾。
闲汉跑腿的速度快,不到一刻钟,就把食盒递到了私塾的门房处。
守着门房的是个白胡须的老翁,听到是送来给邢家少爷的,便替他收了去。
后面,他喊小厮把食盒带进到私塾里,给到邢岳森的书童阿目。
不多时,下学时间到,授课的先生一走,学堂里的学生们便姿态松散随意起来。
天色还早着,有的不愿意这么早回家,便吆喝五地询问同窗,要不要去茶楼酒楼的。
有人问邢岳森去不去。
邢岳森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摇头“不去,我还要温习功课。”
“你倒是变得愈发好学了,怎么着,莫非是家里催得急了,要你明年就考中举人不成”那名同窗开玩笑似的笑问。
学堂里,有不少混日子的,能过且过,并非真的要去挣个功名回来。
只不过是不想早早接手家里产业,让自己日日夜夜忙得慌,更享受偷闲玩乐。
邢岳森神态严肃,认真道“要是真能早早取到功名,何乐而不为。”
同窗“”
他瘪了瘪嘴,觉得邢岳森是愈来愈无趣了。
刚还想说什么,就见到邢岳森的书童阿目提着个丑丑的东西进来。
他好奇喊“这是什么东西”
阿目摇头说不知,又垂眸对着邢岳森说道“郎君,这是门房的庄伯叫下人带来的,有一壶茶的时间了,说是许大夫差人送过来的。”
许黟
邢岳森眼神一亮,不在意学堂里其他人的打量,拿过包裹亲自拆开。
拆掉外面丑颜色的布块,发现里面是个食盒,还散发着寒气。
他心中疑惑,没有立马打开食盒,反而将信拆开来看。
许黟在信中没有多说废话,只道这食盒里装的薄荷枇杷饮是他亲手所做,能润喉清肺、清目解暑。
要是他遇到鑫盛沅了,就也带一罐子给他,让鑫盛沅也品尝下他做的饮子。
邢岳森“”
“子腾你别发呆,快说说这是什么。”
“瞧把你们给好奇的,不就是个食盒么,那自然是装吃的了。”
“你们不懂,子腾在私塾里这么多年,谁可瞧见哪个可心人送吃食过来我见这盒子普普通通,应当不是嫂娘子差人送来的吧。”
“”
几番玩笑话,让邢岳森脸色黑沉下来。
他冷着目光看了看那几个人,决定不把许黟带给他的香饮子分给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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