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凤求凰 陛下今天对我一见钟情了吗?(第2/3页)
的矜贵来,多尊贵多稀有啊,这是因为手里头握着可掌天下人生死荣辱的权势太久,便早不是什么凡俗世人,而是高高在上的神佛。
而现在谢璋望向孟夷光的目光如斯柔和,被这样向来居高临下的人如此妥帖对待,谁能不生出欢喜与得意来,哪怕是襟怀磊落的大儒,六尘不染的僧人或是冰清玉洁的贞女,也无法抗拒这样的垂怜、这样的蛊惑。
孟夷光只觉得心头不可抑制地发热,怦怦跳动直快,自从卢静识处知道前世今生的不同后,孟夷光就一直很想要问问谢璋,问问看过被崔鸯送至御前那本“越人歌”也已知晓些本应发生后事的官家为何会做出与前世不同的选择,问问他,你究竟为何会选中我来做你今世的皇后。
白玉京在京中以这足有九层的高台楼阁最为著名,那楼内楼梯好似故意般修得蜿蜿蜒蜒,愈高愈灯火辉煌,煊赫灿烂耀人眼,抬眼好像瞧不着边际,就像是那不知头的青云梯般。
三楼名为“放鹤”的包厢雅间内,墙上挂着的副梅松雪鹤图,笔触淡雅,昂首长唳的白鹤绘得尤为传神,清远高华,风骨铮铮,旁用草书书着笔“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
这幅画乃是嘉佑二年的科举状元顾翾飞所绘,他虽出身寻常,却是聪慧颖悟过人,年过及冠就成了大邺头一位三元及第的大才,已然顺顺当当进了“非翰林不为宰辅”的金马玉堂,如今任着正六品侍读兼经筵日讲官,听闻官家常唤他视草诰敕,重臣议政也叫他在旁记录着,应制所做策论每每得赏,任谁都能瞧出圣人对他格外倚重宠信,任谁都能看出的造化浩荡。
如今聚在雅间行宴的几位举人便就是为给来年三月的春闱科举讨讨顾翾飞的彩头,特意耗费了大笔银钱定下这座放鹤厢,房间里头如今酒意正酣,诗酒唱和,笑语声不连断地飘游起来,这几人同是广陵士绅之家子弟,年岁相仿,皆是江南含章书院出来的学生,恩科旨意一下几人便结伴前来了京都准备着,关系颇为紧密,日后若是同朝为官,就更是天然的盟友。
“咱们当中,若愚才华是公认的最佳,不如也似那顾翰林般提笔泼墨番,待来日,若愚你跨马游街时候,也能给这白玉京酒楼再增光添彩个说头。”说话的人身着藏蓝锦袍,英俊面容覆着大片酒红颜色,眉飞色舞的已是醉得如梦如狂。
周边几个饮酒吃菜的也起哄欢笑叫嚷起来,纷纷调侃,一个说“带着若愚再过二十载为宰辅时候更是美谈一桩。”,另个就接道“那岂能便宜了这些旁人,咱们这些好友的才该多留些他的墨宝才是。”
被唤作“若愚”的郎君唤作薄献之,他身着件新制的杏黄颜色衣衫,生得十足十的俊秀漂亮,唇角时时刻刻皆挂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看着亦是十足十的温文尔雅,他虽是在这帮举子里年岁最少,却因着学问最好,向来是被众星捧月的一个。
薄献之含笑盈盈,他只小酌了几杯,所以看起来并无甚异色,拱手回道“诸位兄长切莫这般抬举,献之可不敢献丑于人前。”
诸人互相夸赞期许着日后的好前程,外头就传来阵喧闹的欢笑说话声。
“等过些时日,九皋过来时候,我就把老爷子埋的那壶酒给偷过来,尝尝究竟是个什么金贵味道。”说话的是英国公的嫡幼子周浏,他喝得熏熏然,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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