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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哪方好汉,原来是四川青城山青城派的朋友。这雷公轰,正是青城派的独门兵刃。听闻青字有九打,城字十八破,奇诡难测。阁下可是复姓司马”
那汉子本来面带冷笑,等着柴信出丑,但听了这番话,却不禁神态骤变,与他身旁三个同门面面相觑,皆是惊疑不定。
愣了许久,才道“阁下倒真是博闻强识,在下司马林。请问兄台,青字可是真有九打,城字真有十八破”
柴信略微思索,道“其实有些名不副实。青字实则称作十打较为妥当,铁菩提和铁莲子外形虽似,用法大大不同,可不能混为一谈。”
“至于城字那十八破,其中破甲、破盾、破牌三招如出一辙,有凑数之嫌,称为十五破或十六破,其实更加准确。”
他这番话说得司马林及其身后青城派众人皆是目瞪口呆,没想到一个不知哪儿来的年轻人,居然对他们本派武学如数家珍。
短暂震惊过后,司马林又不禁感到恼怒,觉得自家绝艺被当众斥为“凑数”,实在有些挂不住脸。
可先前分明是他主动求教,此刻立即翻脸,未免有些失了风度,于是打了个眼色给旁边的一位师弟。
那师弟与他朝夕相处多年,自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不着痕迹地微微点头,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这人竟是个满脸麻皮的丑汉,看起来比司马林还要大上几岁,一身白袍宛若丧服,于烛光摇曳之下显出几分渗人的阴气。
他两袖轻轻一抖,双掌之中立刻也显出一套“雷公轰”,向着柴信冷声道“阁下这样轻蔑敝派,青城派倒是不得不领教几招”
话音未落,只见其左手钢锥的尖端对准了柴信,同时右手小锤在锥尾猛地一击。
“砰”
随着一声金铁交击之音,立即又响起尖锐的破空声,众人但见一枚三寸长的钢钉向着柴信疾射而至。
“好不要脸,既是请教,如何竟使暗器”
秦家寨那帮人有反应快的,当即不屑地叫出声来。
看似是在为柴信抱不平,实在却是借机讽刺青城派
这两帮人一进听香水榭,就已互相不对付,若是柴信等人不来,只怕早都打起来了。
当然,秦家寨的不少人也暗自心惊,想着若是自己面对诸保昆此番暗器偷袭,多半都要遭殃。
眼前这个年轻的小白脸,则更是难以幸免了。
正当众人都在这样想的时候,却见柴信始终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直至那钢钉袭至身前,才轻飘飘地挥出一掌。
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只见那钢钉在他这一掌之下,竟以比来时更快十倍的速度猛然掉头,向着诸保昆的方向反射而去
诸保昆前一刻还在勾着嘴冷笑,此时笑容却僵在了脸上,只觉得浑身冰凉。
如此迅捷的暗器,哪怕早有防备,以他的武功也根本避不开,何况这还是一次始料未及的反击
不过,那暗器钢钉在距离诸保昆不过三尺之时,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道猛然带的改变了方向,径直向地面射去。
“叮”
众人只听一声轻响,那根钢钉居然贴着诸保昆的鞋尖,深深没入了青石地板之中,只余一个极细小的孔洞。
三寸长的钢钉,连半点痕迹也不见了
霎时间,场间一片死寂,只余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若不是亲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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