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虽然看出了包不同身手不凡,但是先前也已经见识了柴信的手段。
此时两虎相争,他们这些来寻仇的家伙,自然乐得坐山观虎斗,以收渔翁之利,同时也免得被殃及。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脸上的笑容,早在包不同向段誉踢过去的时候,便已经被惊愕取代。
此时见包不同这张素来以臭闻名的嘴巴,居然如此贬低柴信、段誉等人,脸上神色更是不由地化为了悚然。
王语嫣更是抢在柴信发怒之前,拦到包不同跟前,疾声道“包三哥这位柴信柴大哥,还有段誉段公子,是我们特意请来前去援手表哥的,不是外人,更不是敌人。”
包不同闻言,脸色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愈加难看了。
他对慕容复忠心耿耿,早就将王语嫣,乃至于阿朱、阿碧两个侍女,视作了自家公子将来的妻妾,也就是慕容氏以后的主母、姨太。
先前之所以对段誉没好脸色,就是看出了对方看王语嫣的眼神有异,故而有意出手教训。
如今看到王语嫣出言回护柴信和段誉,他自然更加觉得不妥了。
“王姑娘,你虽然向来聪慧过人,可却涉世不深,千万别被那些油头粉面的小白脸给骗了”
包不同自然不会对王语嫣发火,只是话里话外,都在对柴信和段誉冷嘲热讽。
“咱们公子爷武功何等高强,纵然真有险情,又岂是随意几个阿猫阿狗,便可以援手的怕不是趁机招摇撞骗,最后只会添乱”
他看着柴信和段誉年纪甚轻,一个十八九岁,一个也至多二十,哪里有什么高手的样子
只觉得公子爷外出这些天,王语嫣几人周围,却是引来了些许不怀好意的狂蜂浪蝶。
“包三爷慎言柴大哥义薄云天,前日一个番僧来我听香水榭搅扰,若非他仗义相助,只怕你今儿个都要见不到我和阿碧了”
阿朱见情势不对,也赶忙上前劝阻。
阿碧在旁也忙不迭地点头“是极多亏了段公子和柴大哥,我等方逃过一劫,那大和尚可是凶恶的紧”
殊不知,她们不劝或许还不要紧。
以包不同的性子,八成也就是嘴臭一通,略微出手教训一番,看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份上,不会做得太过。
但她们这样一劝,反倒更让他觉得柴信、段誉二人其心可诛,已然蒙蔽了她们,甚至骗取了她们的好感。
眼看着自家公子爷头顶上,疑似开始长绿芽儿了,包不同又如何能忍
“真是狗胆包天也不思量思量姑苏慕容氏是什么地方,竟欺到公子爷头上了,你们两个真真是可恶至极该死”
包不同气得各种难听话狂飙,指着段誉和柴信便破口大骂。
“王姑娘,我段誉是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让这位包三爷冤枉几句,折辱几句也便罢了。可我大哥是何等人岂容他这样放肆这就怪不得我段誉无礼了”
段誉再好的脾气,哪怕他爱慕之极的王语嫣就在眼前,这会儿也压不住了。
“无礼就凭你这脓包白脸,能拿三爷如何纵然让你十招,你也只能如死狗般躺倒在地”
包不同闻言哈哈大笑,满脸的轻蔑之色。
他虽然看似张狂,实则也颇有心计,故意言语相激,就是想让段誉和柴信盛怒之下大失方寸,在王语嫣几女面前出丑。
如此一来,恰好可以破灭了两人在众女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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