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的事情,你最好都不要做。”
“这这又是为何”乔峰直接茫然了。
如果此刻拦着他的人不是柴信,只怕他已经大发雷霆,甚至大打出手了。
“有些话,我想还是单独同你讲更好些。”柴信轻声道。
乔峰一怔,随即脱口而出道“在爹娘面前,我无须有所隐”
话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再度戛然而止,又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本来他赶回家中,其中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要向父母追问自己的身世,但真的看到了父母,却又有些问不出口。
既是不想得知不愿看到的真相,同时也怕这样的追问,会对父母的内心造成伤害。
无论他是不是乔家夫妇亲生,一旦问出这种问题,都势必会影响到彼此之间的心情,甚至是感情。
“峰儿,你娘方才受了些惊吓,我扶她回屋歇歇。你好好招待柴贤侄,晚上咱爷仨再好好喝几杯”
乔三槐虽然一辈子都只是个寻常农夫,但脑袋并不愚笨,显然看出了柴信和儿子似乎都有些难言之隐,不好当着自己老两口的面说出来,这才故意借口离开。
话音落下,也不等乔峰说什么,乔三槐便拉着老伴走回了屋子。
“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乔峰深吸一口气,再度问道。
柴信不由苦笑,无奈道“跟我来。”
说着,他重新跳到屋顶上,然后一把拎起萧远山,便往屋后一片林中掠去。
乔峰见状自是立即跟上。
一直到林子深处,柴信才停了下来,重新把萧远山放回地上,这次却是找了一棵树让他靠坐着。
萧远山已经睁开了眼,有些惊疑不定地望着两人。
“大哥,现在能说了吧”乔峰在柴信身前站定,又一次追问。
柴信摇摇头,下巴一扬,指了指旁边的萧远山,道“你揭开他面巾一看,想来便自然会明白。”
乔峰听得愈发狐疑,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暗道“莫非这个贼人,是我认知的人”
一边想着,他脚下却是不停,一步走到萧远山身旁,扯下了对方浸透了鲜血的面巾。
“这”
饶是乔峰这会儿思绪百转千回,想过了这蒙面人是任何人的可能,却也没能想到,居然会一张如此熟悉的脸
只见面巾之下,露出了一张与乔峰有八分相似,只是苍老了许多的面容。
“他是谁”
短短一个刹那,其实乔峰想了很多,回头再问柴信之时,声音中已经满是颤抖。
柴信摇摇头“这个你不该问我。”
说着,他手指一弹,便将一粒碧绿的丹丸打入了萧远山的口中。
“我给他服了益气补血的灵药,用不了太久,便能开口说话了。”柴信说到这里,便缓步向林外而去,“你自己问他吧。”
他很清楚,接下来的场合,他在场并不合适。
其实,乔峰在看到萧远山那张脸的瞬间,就已经隐约猜测到了真相。
他还记得当日在杏子林中,赵钱孙之言
“只不过那日雁门关外一战,那个契丹武士的容貌身材,却跟你一模一样。这一架打将下来,只吓得我赵钱孙魂飞魄散,心胆俱裂,那对头人的相貌,便再隔一百年我也不会忘记”
这句话此刻竟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简直挥之不去。
“你你”
他望着躺在地上气若游丝的萧远山,半晌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忽然莫名地泪如雨下。
萧远山服下了柴信方才弹出的丹药,喘息了一会儿之后,脸上果然多了些许血色,此时竟又能开口“你想的不错我便是你的亲生父亲。”
“不怎么会怎么会”
乔峰忽然一声咆哮,浑身劲气勃发,满头黑发无风自动,左一掌又一掌地向着周遭打出,雄浑的掌力竟让许多手臂粗的树木为之折断。
但是,他在情绪如此激荡之下,终究还是不曾一掌拍在萧远山的身上。
“那一日正逢你周岁途中突遇南朝大盗截杀你娘当场身死,我本以为你也死了,疯魔之下杀了十余人,便带着你跳下山崖岂料,坠崖之际察觉你尚有呼吸,当即奋力将你抛回崖上。”
萧远山声音沙哑,说到后来力气已更足了几分,不再断断续续。
“我本打算与妻同死,不料天意弄人,坠崖时竟挂在了树上,终是没有死成。我便想着今天老天让我活了下来,我便要找到所有凶手,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
他句句锥心,字字泣血,断然不可能有半分欺骗,乔峰纵然心绪起伏,却也听得真切。
“可是纵然要复仇,又为何要杀我爹娘他们何其无辜”乔峰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等于相信了萧远山所言。
“杀你爹娘你娘三十年前就死了我才是你爹害你爹娘的是那些南朝畜生”萧远山闻言顿时更加激动起来,发出一声嘶吼,“咱们一家三口,本来其乐融融,去你外祖母家为你过周岁,却陡然遭此横祸,难道就不无辜”
乔峰闻听此问,便是胸中有再多的愤懑与不解,也顿时泄尽。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