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李府,看着道中壁一首首千古名篇,让他既惭愧又自傲。
惭愧的是,这些诗篇他苦读诗书一辈子,也未曾写出一篇,骄傲的是这些诗篇乃是他的儿子和未来儿媳所作。
“天下才高十斗,恐怕有九斗半都要进入范府了”
李府外,一个慕名前来的外地游客酸溜溜的说道。
一个范正已经力压年轻一代文人,可是他偏偏还和大宋第一才女李清照两情相悦。
日后李清照嫁入范府,天下才华皆入范府,那时的范府恐怕足以和一门三学士的苏家相提并论。
范纯礼闻言,不由露出一丝骄傲。不由回想起自己知道范正和李清照私定终身的约定的时候暴怒,以及听到范正一首首千古名篇传到亳州的自豪。
对于这个儿子,范纯礼可谓是又爱又恨。
他曾经一次次被范正气的发誓一定要打断逆子的腿,而又一次次的以范正为荣,甚至他这一次能够升任开封知府,也是范正功不可没。
带着莫名的感慨,马车吱呀一声,停到了范府门前。
范纯礼一跃而下,看着范府大门不由露出一丝欣慰。
门房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到范纯礼走下马车,立即回身高喊道“老爷回府了”
刹那间,范府轰动。
马氏早已经焦急的等待,闻讯立即来到范府大门,果然看到范纯礼熟悉的身影。
夫妻二人分别良久,如今团聚不禁浓情蜜意。
“对了那逆子何在”
良久之后,范纯礼恍然,四下张望没有发现范正的身影。
“现在还未下朝,应该还在宫中”马氏回答道。
“吩咐下去,莫要告诉逆子,老夫回来的消息。”范纯礼冷笑道。
马氏白了夫君一眼,哪能不知道夫君的主意。
当毫不知情的范正踏入范府大门,就听到身后的范府大门轰然关闭。
“少爷,莫要怪小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范管家嘿嘿一笑道。
范正顿时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刚想转身就跑,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范正的面前。
“父亲大人”
看着范纯礼阴沉的脸色,范正顿时大感不妙。
“逆子”
范纯礼手持戒尺,大声怒喝。
范正不由一阵熟悉,貌似他刚刚穿越的时候,范纯礼同样是如此情形。
“本官乃是火器监令兼太医丞,你若动手殴打朝廷命官。”
“若非我让中医院大量从亳州进药材,亳州岂能有如此快速发展,你岂能如此快升迁。”
“我抗击西夏有功,乃是国之功臣。”
范正一边后退,一边用功劳试图让父亲冷静。
“我是你老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范父不为所动。
他想起自己刚刚离京不久,范正直接放飞自我,变法医家,私定终身,逼迫高太后还政,废除岁币,主持平夏城之战。
他远在亳州,未能得到第一手消息,不知道多少担惊受怕,心中不由越想越气。
这一日,范府传来连连惨叫之声,简直是惨绝人寰。
“嘶”
范正感受背部钻心的疼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范纯礼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没有打断他的腿,不过却让他挨了不少戒尺。
马氏一边心疼的帮范正涂抹酒精消毒,一边责怪道“你父亲打你一顿也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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