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演完,正愤怒,只见一匹枣花马跟了上来,却是程安之。
他一声不吭,只是跟着,小跑了一段路,春华将酒葫芦递给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大概是看你难过也未可知”程安之微笑着,皎洁的像头顶的星。
春华跳下马,爬上一旁的坊墙,依靠在光秃秃的坊墙上看星星。
旁边的侍卫驱散了围过来的坊丁,程安之嘱咐了他们几句,跟着跳上了坊墙,学着她的样子躺在一尺宽的墙上,看星星。
靛青的夜幕上,星星多的像灰尘,但却又美,就是有密集恐惧症也不觉厌烦。
“你可怜我”终究是春华打破了沉默。
“你可怜吗”陈安之反问,“健康的身体,聪明的头脑,美丽的容颜,你比天下百分之七十的人聪明。”
“还有那百分之三十呢,你吗”春华气笑了,这人安慰人都带着地雷。
“我知道你总是喜欢听真话的,我确实比你聪明,当然,这个聪明的人也包括李碹、长兴侯,我们就是天生过目不忘”
好气哟
春华闷闷的喝了一口,心底鄙视程安之的低情商,他这样的理工男八辈子也娶不到老婆,好老婆
“但你也有你的好处,你的情绪过于激烈和外露,你还善良,虽然不够聪明,但也能举一反三,还是胜过不少人。”
“呵呵”
“反应太快,其实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明知道犯错还做那是一种不能允许的愚蠢,往往我们也就难免顾及不到一些不理性的方面,尤其是情感。”
春华不由的将话听进去了,这是安慰。
“我们这样的人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不够纯粹的情感就像酒里兑了水,我们知道,你是有温度的,所以你很好”程安之大大的饮了一口酒,不留神,呛的直咳嗽,脸涨的通红,他两下跳下墙头。
“欸,你跑什么”
春华笑得直不起腰看向意思告白落荒而逃的程安之,果然开心了起来。
没有什么伤心是一段新的喜欢替代不了的,不是说取得什么利益,只因单纯的,有人觉得你不错,是值得喜欢的,是一种肯定。
就这样,接下来的十天,春华老实安分的圈禁在唐王府中,看看书,写写字,练练题,知足安分。
但长安城中却有一股暗涌喷薄而出。
不仅是皇位,更有的,是思维之争。
当今皇帝发起的军机处凌驾三省六部之上,尽管开始时有人
反对,但有能力反对的人一开始是军机大臣,三十年后的今天,尽管也有不少得志的贵族们偶有怨言,但大宣是世界的中心,任何人不否定当今的文治武功。
几经替换,随着近几年出现的几件贪腐大案,越来越空虚的国库,庞大的军费开支。
更有甚者,是小冰河时期层出不绝的酷寒引发的连年灾害水灾、20次,局部旱灾16次,雹灾39次,蝗灾11次,地震12次,霜雪12次,瘟疫10次。
这些都动摇着当今宣称的军权神授,若非有新大陆的物产,早动摇了皇帝的权威。
开放了近两百年的风气,部分掌握着底层政权的女性也越来越反对相夫教子的社会环境。
更有蒸汽革命带来的煤炭污染因为权利的腐败而收敛不住,恶化的环境污染。
贪腐、自然和人为的灾害,女权运动,这些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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