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确实还在正常运作。”
“”藤丸立香大概明白他在研究什么了。
“我记得我们之前谈过这个话题。”她站定脚步,毫不厌烦地重复,“人类是生活在单向发展的线性时间上的生物,具体来讲的话,就是如果今天不过去,那么明天就不会来。所以把今天过好的优先度在我这里远高于对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的忧虑。”
“但在明天已经注定的情况下,今天过得怎么样还有意义吗”
“就算明天已经注定,你也得考虑到后天的事还”藤丸立香长叹了一口气,“这个哲学问题我们是不是已经辩论过得有十遍了吧”
“准确地说,这是第十三遍。”
“即便我们各自都举出了相应的实例,也谁都从没成功说服过对方。”
“确实。并且容我提醒,你所举出的实例完全是个不可复制的孤例,不存在任何意义上的普适性。”
藤丸立香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绕过了科兹,继续往食堂的方向走
“那我不觉得这次能有什么突破性进展,我依然坚持未来是由无数现在堆砌而出,所以现在的选择会影响未来这个观点,然后我选择放弃辩论去整点玉子烧。以及”
她走出去几步,突然以脚跟为轴,顺滑地转过身来,威胁似的指着科兹的胸口
“就算仅考虑到我举出的那个孤例正在你的胸腔里代行一个心脏的职能,你也最好对它放尊重一点。”
扔下这句话之后,她脚步不停,顺势转回了原来的方向,继续往前轻快地前进。就好像这只是非常普通的一天的开始,他们没有在面对一个世界即将会被毁灭的灾难一样。
有那么一个瞬间,科兹想要反驳她“你的理论是完全建立在并未实际发生过的虚构事件上的”,但他只是缓缓用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的位置。即便隔着“梦魇斗篷”胸甲上雕饰的精金骷髅,只要集中精神,他也能鲜明地感受到那颗“心脏”的运转。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已经疯了。”藤丸立香在他上一次用类似的句式反驳时,曾经这么对他说过,“在一个如此疯狂的世界里,真实与架空之间的界限已经非常模糊站在那里的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已死的亡魂身披以太编织而成的虚构外壳立在原地,以“星球的生命力”大源魔力为表象,因此得以在物质世界中流转的亚空间能量为这个躯壳的行动着必要的原材料与驱动力。而完成这一切的“炉心”,正作为他的其中一颗“心脏”,安静地悬浮在他几乎已经不能算是有什么正经生理结构的胸腔里
那是一个和平而宁静的“诺斯特拉莫”。
在藤丸立香的试炼中,被最终成功地“拯救”了的,仅存于梦境中的诺斯特拉莫。
早饭后的藤丸立香端着一盘小饼干闪进了主控室,金色巨人的身影依旧像她前一晚离开时那样,原模原样地戳在控制台前,恐怕连一分一毫的位置都没改变过。
“辛苦啦,索姆尼,”她把那盘小饼干塞到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无视了后者莫名其妙地与食物对视的疑惑神情,面对着各路显示屏迅速地进入了工作状态,“五个小时过去,相应的测算应该已经大部分完成了吧”
“正是如此。”索姆尼看起来好像放弃了去理解面前这盘小饼干的意义的行为,“另外,我判断必须优先提醒的是根据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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