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破碎的模样。
这样极致血腥的场面饶是他这样见惯了生死的法医,都无法忍受。
“小心”
就在这时,终于无法颤动的声带发出了声音。
他大张着嘴巴,脸色苍白地死盯小次郎。
“怎么了,黑羊先生。”
秋川友香的声音传入耳边,樊仁如蒙大赦,他转头看向对方,手指指着小次郎的方向
“他,他”
“我”
听到小次郎疑惑的声音,樊仁把头扭了回去,戴着墨镜的丸子头年轻男人正完整地坐在沙发上,只不过表情奇怪。
“没,没事,我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精神出现了恍惚。”
樊仁微微喘着气,他的鬓角已被冷汗浸湿。
秋川友香从来没有见过樊仁这个男人如此失态,她察觉到了不对劲,然后又开口问了一遍
“你真的没事嘛”
迎着女人锐利的视线,樊仁犹豫了几秒钟
“没事的,我还有些事情要和小次郎先生说,说完我们就去约定好的咖啡馆吧。”
“好。”秋川友香心领神会会,明白了樊仁的话外之音,她的表情归于平静。
小次郎为什么会被盯上,难道对方撒谎了,实际上近段时间是有触碰或者看过录像带亦或者这是在预示着小次郎在接下来的调查过程中,会遇到死亡的危险
身体被撕裂开,那样的死法也太凄惨了,而且根本就不能从中得出什么提示。
樊仁缓了缓神,他对小次郎说道
“小次郎先生你的银行卡号请给我吧,我现在身上没有现金,得回去找银行转给你。”
“行,其实我不着急的,你也不用马上给我订金,因为这件事情我也很感兴趣。”小次郎在手机敲打了一行数字,让樊仁看了看。
“顺便问一句,你们还有别的线索嘛,如果只有一张照片,就算我手段再五花八门,也得花费更多的时间。”
“抱歉,很遗憾,没有。”
樊仁把银行卡号记了下来
“那么我们也该告辞了,哦,对了,请你调查的时候,务必要小心,毕竟已经涉及到了超自然的东西,我也不能确定你会不会被牵连进来。”
小次郎愣了愣,而后嘴角勾起笑容
“小事情,感谢你的关心,黑羊君看起来冷冷的,却意外的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呢。”
樊仁没有解释什么,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对方,接着便从沙发上起身
“再见。”
“再见。”小次郎在说完压抑心头已有十年之久的事情之后,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很快,秋川友香和樊仁便离开了侦探社。
在赶往地铁的路上,秋川友香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刚才怎么了,是从小次郎身上发现了问题嘛”
“对。”
樊仁回忆着前面看到的场景,依稀鼻子之间还能闻到一股久久没有飘散的血腥味
“我看到了他会死。”
“预示感”
“差不多吧,我们是同类,你也应该看到才对。”
“你不用这样说话,我能说的自然会说的,我确实没有看到。虽然我们是同类,但你却是神明唯一独宠的孩子,你能看到没什么好奇怪的。”秋川友香神色平静,并没有被樊仁说的话掀起波澜。
神明唯一独宠的孩子
樊仁自然知道不可能字面上的意思,他很想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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