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了浪漫的花海。
“啊嚏”
泽田熏被漫天的花粉刺激得狠狠打了个喷嚏,她摸了下脑袋,毫不奇怪地摸到了一手的花瓣,她嘀咕道“什么嘛,原来是樱花啊。”
她还以为是什么树呢。
“哎”
雪白的羽落下,泽田熏一脸懵逼地被人捞起,陷入熟悉的气息包围中,不出意料,是鹤丸国永。
“好呀,是我小瞧你了,还会装睡糊弄人了。”
鹤丸国永怒极反笑,他强忍着想揍小崽子屁股的冲动,将心思放在处理眼前的难题身上。
平心而论,他是不愿意泽田熏跟这个本丸绑定的。见识过正常本丸的刀剑的他深知这座本丸的问题有多难搞。与其接受一个颇多隐患的二手本丸,还不如自己从头开始,更何况泽田熏还是一个那么年幼的孩子。
对于刀剑来说,忠诚可是很重要的。
但在两把极化短刀的武力威慑下,鹤丸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不管如何,事情既已成定局,便没有纠结的必要,想办法解决隐患才是正题。
泽田熏倒没有体谅到临时监护人的苦心,她本来还有点心虚的意思,可被鹤丸这么严厉的语气一说,顿时不乐意了“搞什么,明明是鹤丸出去玩不带我,我才出此下策。”
这话听得鹤丸火气上涌,他揉了揉眉心,当刀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父母被家里熊孩子气得吐血的感觉,他怒道
“自己跑出去还有理了知不知道要是遇到的不是粟田口的短刀而是其他人,会发生什么事你知不知道”
泽田熏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吼,本来十分的心虚也减到了三分,她犟脾气上来,也倔道“会发生什么事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我能保护好我自己。”
“你能保护好你自己你才几岁,别惹我生气了好不好”到了后面,其实鹤丸国永的语气已经有所放缓。
可他这种似乎已经判罪而妥协的语气却更让泽田熏不高兴,一时间连带着这两日受过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她终于忍不住,趁鹤丸不备,一把推开他的胸膛,带着哭腔吼道“你凭什么凶我,我爸妈都没这么凶过我”
“我才不要你管,我要回家”
说完,她顾不得突然摔到地上的疼痛,抹着眼泪,随便寻了个方向跑走了。
这一通变故让所有人都意料不到,更糟糕的是,跟这座本丸刚签下契约的泽田熏在无意之间动用了自己的灵力,被传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这下真的遭了。
鹤丸国永紧紧锁着眉头,为自己刚刚过重的语气后悔。
乱藤四郎走到他的身边,不赞同地说道“鹤丸殿,姬君还是个孩子,而且刚到这个对她来说陌生的地方不久,不应该过于责怪。”
对跟弟弟沟通十分有心得的乱藤四郎在与小孩子相处这方面,可甩了鹤丸几条街。毕竟他的弟弟众多,性格也各有不同,作为年纪相对较大的兄长,他深知与不同个性的弟弟沟通的本领。
“不,我不是”鹤丸国永刚想开口,后面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乱藤四郎却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什么“恕我直言,鹤丸殿以前”他犹豫着还是问出,“曾跟姬君见过吗”
毕竟如果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做到这般地步,着实不符合这位千年老刀的性子。说得不好听点,鹤丸国永这把刀,可是时之政府出了名的外热内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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