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门牌时,饶是禅院影自以为十几年来已经对五条悟的缠人程度有了抗性,也还是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五条悟继“是不可以看桂酱的手机吗”、“自己塞进桂酱口袋里的口香糖不可以再要回来吗”等等设想之后又产生了船新思路,孜孜不倦地提问“所以是要改掉在桂酱肩膀上嚼口香糖吗”
“”禅院影心说算了,“你要改这个也行。”毕竟你那个下巴在我肩膀上嚼口香糖确实挺疼的。
在当事人五条悟作出任何回应之前,禅院影抢先一步说“我们到了。”
听障学校教职工并不是什么高薪职业,高山老师的衣着看起来几乎只是刚刚称得上“体面”,却独自租住在一幢不小的房子里,围墙相当高,上面还装了电网,与邻居之间的户间距也颇为宽裕,按照本地段的正常房租计算,恐怕会花掉他一个月工资的七八成。
“要轰开吗”五条悟站在防盗门前蠢蠢欲动。
禅院影伸手抓住他的小臂,五条悟撇了撇嘴“好吧。”
重力在两人身上短暂地消失了一瞬间,他带着禅院影从围墙的电网上一跃而入,嘴里嘀嘀咕咕地说“学会那天就不该跟你说,老是把我当竹蜻蜓用”
禅院影我听得见。
禅院影装聋“有什么线索吗”
五条悟缓缓松开他的手臂,罕见地沉默了一会“进去看看。”
作为独居的单身男性,高山充的家可以说非常整洁。五条悟站在一楼客厅研究摆在角落的跑步机,禅院影顺着楼梯往上走,打算先去检查楼上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咔啪”
禅院影从楼梯上回头,五条悟抱着双臂站在跑步机边,跑步机原本的跑道随着声响缩进机身,露出下方带把手的地窖门。
两人对视一眼,五条悟伸手敲了敲“底下是空的。”
他也不等禅院影了,单手提着上了锁的门把手用力,“喀喀”几声后硬是将整个地窖门卸了下来。
“没有咒灵。”五条悟看着门后的下行台阶说。
禅院影“嗯”了一声,一边往下走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杰已经找到那只一级咒灵了。”
“是那个吗”五条悟问。
他跟在禅院影身后,顺着黑黢黢的楼梯往下走,“六眼”很快接收到前方的光亮信息,禅院影却停下了。
五条悟回想那个操场东北角的墙根,“六眼”将遍地咒力残秽的痕迹勾勒成成年男性抱着孩子翻过围墙,田中光纪顺着狗洞往校内逃跑的情景。他心中稍有预感,一时间没有说话。
禅院影慢慢地往下走,五条悟越过他的肩膀往外看。空旷的地下室里,五六个岁的孩子被胶布贴住嘴、捆缚了手脚丢在角落。跟一群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狗崽似的,面对着突然出现在地下室的两人,只能从喉咙里“呜呜”地发出警告声,拼命把自己缩得离墙角更近。
他们大多是男孩,也有一个小姑娘,但全都穿着精致的裙子和小腿袜。
“要不我们现在回去把他杀掉吧”五条悟提议说。
禅院影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帮离自己最近的小男孩撕掉了嘴上的胶布。他太恐惧了,以至于不能发出正常的音节,盯着禅院影身后的五条悟发出无意义的尖声哭叫。
禅院影在他快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中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把胶布又贴了回去,拍了拍男孩的头顶,默默站起身来。
五条悟的满腔愤世嫉俗微微哑火,目送禅院影走到一边去给渡边信太打电话,咳嗽了一声忍回笑意。
“喂小鬼,”他也蹲下来,跟唯一的小女孩搭话,“你不要哭,我给你解开。”
“我们是警察啦。”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编造,“因为是暗访所以没有穿制服哦,你不哭的话到时候我们给你送锦旗。”
他假装没看见禅院影正一边跟辅助监督通话一边投来不赞成的目光,兴致勃勃地去撕小女孩嘴上的胶带。
“呜哇哇哇哇不要让我陪你玩”
刚为夏油杰放下“帐”就接到禅院影来电的渡边信太“禅院大人,有什么吩嗯好像有小女孩的声音”
禅院影“你听错了。”
“好像在说不想陪谁玩”渡边信太犹疑地说,“是找到失踪的孩子了吗”
禅院影谴责地注视手忙脚乱给小女孩贴胶布,反被咬了一口的五条悟,默默按开免提。
电话那边的渡边信太自觉委婉地提出建议“他们都还在上幼稚园,现在的精神状态来说,可能需要更舒缓一些的环境哦”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