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想听别人家的瓜,才过来凑热闹的呢。
傅恒没想到朝廷如此重视准噶尔的这次议和但我记得这次好像没谈成吧。
内大臣们闻言,不自觉朝傅恒所在的方向侧过去。
为什么没谈成,难不成他们真要大清割地赔款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未几,准噶尔使者到了。
系统来了来了,那个戴狼头帽子的少年就是阿逆酱
傅恒在哪在哪,让我看看长什么熊还真是熊样你告诉我那个毛发浓密、一脸胡子的是十四岁的少年
他难道易容了这么谨慎的吗,在京城谁知道阿逆是谁呀
系统没有哦,他们的血统就是这么早熟、这么浓密。
宿主宿主,你不是要刀他吗你上啊上
众大臣精神一凛,不是,你们来真的啊
策楞更是把手按在刀把上,好像怕傅恒一冲动真的就上了。
傅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把他切开两半,他个头都比我大。
众大臣嗐我们就多余担心你。
下次发工资我要买把416。
借着人群遮掩,傅恒眯了眯眼,以手指作枪瞄准阿逆
突突突突突,鸡哔你
众大臣“”
忽然一阵晚风吹过,傅恒闻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怪味,就好像
他大学室友忘洗一周的臭袜子在酸菜缸里腌制了半年
傅恒捂住口鼻,发出尖锐的爆鸣什么味道啊啊啊啊啊
所有听到心声的官员qaq小声点,耳朵要炸了
系统呃,他们常年征战,也比较缺水,生活习惯没那么好,正常的。
那里面最爱干净的是阿逆,不过他也三个月没洗澡了。
你看那个带队的吹纳木喀,他头发里还有好多虱子在爬呢。
傅恒受不了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说了”
一满一汉两位礼部尚书不约而同跨出好大一步,试图远离这群准噶尔人。
准噶尔使者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而是已经被在场官员的官服迷了眼。
呵呵,看来这大清新的小皇帝经不住事儿啊,居然安排了这么多重臣来陪同他们饮宴。
这次商定边界的事情,他们便宜占定了
而且他们还发现,所有大官都远远地就和他们打招呼行礼,做出让他们上座的礼仪。
等到安排座位次,也不是按照藩属国的位次,而是与他们一左一右分坐,他们十几人坐得很宽敞,清朝的重臣们都挤在对面。
准噶尔使者们嘀嘀咕咕“这就是把我们奉为上宾的礼仪吧”
“哈哈哈大清果然怕了我准噶尔巴图鲁”
“一会儿我提出比试布库,我倒要看看他们谁敢跟我比”
他们的悄悄话被系统翻译给傅恒,傅恒吐槽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这边全都闻到那股臭味了吗谁敢跟他们比啊,被传染上虱子怎么办
文武百官就是就是
看着那边听不见天音和心声的礼部郎中,还在热情地招呼准噶尔人,大家敬他是一条汉子
不过,一会儿还是离礼部郎中远一点好。
宴会进行得很顺利,大家你来我往地互相试探,但说了又感觉跟没说一样。
宴会中途,准噶尔使者果然提出双方比试布库,还正正好就是派出阿逆。
“这是我们准噶尔的少年勇士,今年才14岁,你们大清不会没人敢应战吧”
沉默,震耳欲聋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