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
胖子嘿哟了一声,小丫头身手不错嘛。
霍秀秀从方才的僵坐中回过神,看着掉在板凳后方油汪汪的花生米,脸色臭臭的
拍了拍袖子,瞪了一眼胖子,还好没丢我衣服,不然要你赔。
说完看向小哥,笑着道没想到这位古董哥哥居然这么厉害,难怪我奶奶都要跪他,先前我还觉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跪亏了呢,如今看来倒也不算亏。
吴小邪问她听完之后有什么启发。
霍秀秀摇摇头,乱的很,想到一点东西,不过暂时串联不起来。
胖子抿着小酒催促她,该你了。
别催,我又不会赖账。霍秀秀道,我得仔细想想怎么说,先从一个梦魇开始吧。
霍秀秀描述的也很细心,花费了不少时间。
虽然听起来很简单,但整件事情里透着一股诡异的不正常。
总结下来就是,霍秀秀曾见过她奶奶用一个诡异的姿势挂在床方的床架,两眼翻白,披头散发,人却俨然在熟睡之中。
并且嘴里梦呓般的念叨着一句没有时间了。
吴小邪听得手脚发凉,因为这句话他也曾听见过。
就在小哥从西王母地下宫殿的陨洞里出来后,整个人如同魔怔了一般不停呢喃着这句没有时间了。
但是意识恢复后,小哥对这一段呢喃的记忆为零。
你奶奶还说什么了吗吴小邪有些焦急的问道。
霍秀秀有些惊讶他的反应,但还是摇头道没有,只是不停重复着这一句话。
而且后来奶奶告诉我,她之所以挂在床架,其实是在练功。
奶奶说这是霍家女人练软功夫的方法,必须挂着睡骨头才能达到最大的柔韧度,她从十九岁做姑娘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这么睡,导致身很多地方都是骨刺,只有挂着才不疼。
胖子的思维不受控制的歪楼了一下,我靠,那你爷爷洞房前肯定练了好一阵子。
霍秀秀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继续对吴小邪道我曾经偷偷溜进我奶奶的屋子,在里面找到了几盘很特别的录像。
一听到录像二字,吴小邪的眼皮子就控制不住跳了跳,什么录像
霍秀秀压低了声音,神情带着些难以掩饰的恐慌,我看到,有很多人在地爬。
那张西沙合照有好几个都在地爬,好像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一直机械的重复着爬行的动作。
我看到了陈文锦,李四地,还有好几个人,但是没有我姑姑和这位古董哥哥。霍秀秀道,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变成了你们之前口中所说的禁婆,但他们的表现很明显不正常。
吴小邪惊讶,没有霍玲
霍秀秀摇头,没有,但看来我姑姑最终还是变成了那副样子。
胖子忍不住插嘴道大姐头不是还带着咱们在王母国外的沼泽里洗过泥巴浴么怎么听你这意思,她在格尔木疗养院的时候已经变身了
吴小邪摇头,应该不是,这或许是陈文锦他们试图给后来人留下线索的方式,或者是验证推测的记录。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张杌寻出声,将几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他道,那就是你看过的那几盘录像是被人挑选过的,你以为的滴水不漏,实际都是在你奶奶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霍秀秀有点不服气,你也太小瞧人了吧
刚说完,她忽然脸色一变,不对,你的意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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