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然后提议,“天快黑了,老话说荒坟边必有古庙,我们去找找,今晚就歇在那里。”
吴邪拍了拍裤腿的土,“古庙得找,但我们今晚还是得回来睡在这老坟边。”
胖子就伸手在他的额头前试了一下,“也没发烧啊,瞧你眼珠子也没散,正常着呢,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
吴邪拍掉他的手,“干什么你糊我一脸泥。”
胖子纳闷道“有古庙咱干嘛不睡,非要睡露天荒坟,眼瞅这顶的黑云都快飘到咱头顶了,万一晚下雨怎么办。”
“老话还说了,宁睡荒坟,不睡古庙,这是有讲究的。”吴邪道。
聂小八默默举手,“我知道古庙在哪里,就在回猴子盗墓的墓穴附近两三百米的地方。”
吴邪看了看天色,当即拍板道“走,过去找那座猴子墓。”
聂小八带头,众人朝着东北方向走了近二十分钟,一眼就看到荒草和野花中间凹陷下去一个深坑,边缘的草木齐刷刷的往下倾斜,有一棵老树由于地质的塌陷歪斜横倒下在坑。
吴邪一看就知道,这棵老树本就活不过两年了,即便现在看着生机勃勃,但面已经缠满了靠汲取养分而掠夺寄主生机的菟丝子。
菟丝子吸取了大树的养分,不断繁衍生长,攀附蔓延在粗壮的树干,遮挡住大树光合作用需要的阳光,最终导致寄主枯死。
深坑底部放着的就是照片的那只棺材,没有土层防护,这些天来风吹雨淋日晒,棺木已经烂软的不成样子。
腐烂的棺材下方有一个盗洞,直通下方的木质塔楼,聂小八说回来的时候这个就已经存在了。
塔楼表层的瓦楞已经全部被泥土和落叶覆盖住了,吴邪打亮手电筒,从盗洞里往下照去,下层的木板积了不少雨水,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已经开始长水苔了,垂挂下来的菟丝子锲而不舍的在木板缠绕。
一眼就看到这一层的楼阁里摆放着一只雷公嘴石俑,两米多高,端端的立在那里,双眼直视着前方,神态狰狞,双手尺侧贴靠在一起,做出鞠水的姿势。
这石俑像的手心里原本应该卡着一个什么东西,只不过现在不见了,估计是被那些野喇嘛拿走了。
胖子问里面有什么,吴邪说只能看到一只石俑,具体还得再下去看看。
聂小八在坑边固定好滑降绳索,吴邪和胖子先后下去,打着灯四下去看。
胖子眼尖发现地丢着一套绳索的其中两半截,“那帮人脑袋有坑么,怎么把自己的后路都给撅了。”
吴邪拾起绳子看了看断掉的末端,“不是人弄的,看这毛糙的断口,估计是让猴子咬断的。”
胖子一听,顿时有些紧张,“他们在这里就已经遭到猴子攻击了”
头的聂小八他们一听,立即拿着武器往四周警戒的看去,恰在这时,一声闷雷在他们头顶空的乌黑云层间炸响,众人浑身都是一震。
此时天已经蒙蒙黑下来,不远处的原始茂密树林下方已经漆黑到完全看不见。
但聂小八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正盯着他们。
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黑暗,轰隆隆又是一道雷霆劈下,紧随而来的是豆大的雨珠,劈头盖脸砸下来。
聂小八呆立在那里,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脸色煞白。
大福不明所以,将遮头的外套分给他一半,眯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