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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第2/3页)
    见他执意如此,索性直言反驳“彼时谢骥与我是夫妻,碰我是因情之所至;今时陛下视我为仇人,碰我是为报复羞辱。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

    宁知澈被这一番话刺得心脏揪痛,胸间顿时燃起滔天怒火“他碰你就是情之所至,朕碰你就是羞辱”

    “难道不是”苏吟杏目含泪,声音发颤,“若非羞辱,你明知我是大学士的曾孙女,为何让我穿上这身纱衣躺于你身下”

    “这便是羞辱你”宁知澈嗤笑一声,寒声质问,“那三年前九月廿一夜里,江南船上,你在谢骥面前穿的是什么”

    苏吟闻言心神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记起来了”宁知澈连连冷笑,“那晚明昭穿的纱衣可不比此刻这身厚。彼时你眉眼含羞,乖乖躺在谢骥中任他肆意妄为,可现在到了朕这里,却说这是在羞辱你”

    苏吟唇瓣颤了几息“你看见了”

    “朕侥幸捡回一条命,醒来却听闻未婚妻已另嫁他人,总要亲自去瞧瞧真假,才好彻底死心。”宁知澈眼眸猩红,脸上却漾开笑来,“朕避开旭王的耳目,一路追到江南,不曾想却看到了这样一出好戏,让朕连当面问你的功夫都省了。”

    他冷冷盯着苏吟“既提起这桩事,那便请明昭告诉朕,你身为苏大学士的曾孙女,当初为何会心甘情愿穿上那身纱衣”

    苏吟喉咙哽了哽,静了半晌才低声回答“我当初嫁给谢骥后不愿太早生儿育女,便偷偷喝避子汤,有回不慎被谢骥发现,他发了很大一通火”

    宁知澈闻言哑声打断“为何不愿”

    苏吟沉默片刻,实话答道“因我害了你,怕报应在孩儿身上。”

    宁知澈也静了下来,过了许久才又问了句“你那前夫弟弟是因你不愿怀嗣才发怒”

    “不是。”苏吟垂下眼眸,嗓音极轻,“谢骥说避子汤伤身,怪我不将他当夫郎,遇事总喜欢憋在心里,不愿同他直言。他那时不知我做的恶事,只以为我是心里还想着你,所以不愿早早为他怀胎生子,便给了我三年时间让我缓一缓,待他及冠后再生儿育女。”

    这三年每每与她行房,谢骥都用羊肠之法避子,有时情之所至,不愿隔着羊肠与她云雨,便会服避子汤。

    那避子汤是谢骥向名医讨的方子,由男人服下。

    “战场上刀剑无眼,因而寻常武将都比文臣着急留后,生怕断了香火,可谢骥却笑着同我说,他年纪比我小,愿先用这三年学会如何做好我的丈夫,日后再学如何做孩儿的父亲。”苏吟低眸轻声道,“我很感激他,所以那日他将那件纱衣拿给我瞧,说我穿上定会很好看,我便穿了。”

    苏吟话里的怀念和感动丝毫不加掩饰,宁知澈听得妒火中烧,眼尾绯色霎时又深了几分“你感激谢骥,那朕呢”

    “朕与你自幼一同长大,陪你习字温书、弹琴习筝,伴你学棋作画、骑马射箭,你被罚时朕替你抄书,闯祸时朕挡在你身前,生病时朕守在你床沿,遇险时朕不顾性命救你。”

    “朕当年把整颗心都给了你啊。”宁知澈声色俱厉,“你说你害朕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朕认了,可不过短短三年过去,你就将谢骥也放在了朕前面这般狠心薄情,有何资格同朕提起曾经有何资格让朕给你颜面”

    苏吟白着脸瞧着他,忽地怔怔落下泪来。

    “哭什么”宁知澈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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