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准。
随着他们的深入,洞窟前方的道路逐渐清晰开阔起来,前方的一个洞口处道路中断,奔涌的水流激烈地拍打在岩壁上,溅起的水花落入洞穴内,眼前仿佛是一道巨大峡谷的岩壁,地下河经年累月的侵蚀让它深深刻入此地,而再向前的尽头直通地底的空洞中,水汽正在不断涌出。
“我听到了。”库尔深吸了口气,吹散眼前的水雾。
“什么”
“老鼠的声音,他们细长的尾巴聚集在一起不安地抽动,带懦弱胡须的鼻子四处低嗅,还有那些叽叽喳喳不停磨牙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觉察到。”琼斯又认真听了片刻。
“你还嫩着呢,人类,如果你有兴趣多待个几十年就能学会了。”库尔用手镐敲了敲岩壁,“来吧伙计们,今夜我们有很多粗活要干呢。”
暴雨让地下河的水位暴涨,淹没了许多封闭的洞穴,而再地下河主干水流开凿出的坑洞中,随着浑浊水面地上升,岩壁被无节奏地敲击回响越发明显,一些破烂地碎木随着水流被冲出,还夹带着一些尖叫挣扎的巨大老鼠。
黑色皮毛的斯卡文鼠人军阀站在一艘用货箱,船只与建筑残骸拼凑出的破烂船上,就制作水平而言绿皮们的工艺都更细致一些,不过对于一个卑微的奴仆氏族而言这样一次性的烂船已经足够了。
前后跟随而来的还有数十条相似的破烂船只,身高四英尺上下的鼠人奴隶们正在鞭笞下奴隶驱动着这些根本不适合在水中航行的船只,时不时有奴隶鼠会在撞击与洪流中被卷入水底,但显然没有任何鼠人在意它们的烂命一条,这些衣不遮体,溃烂残肢渣滓般的奴隶鼠被用到死就已经有足够价值了。
鼠人军阀在火把下看着自己手上的破烂羊纸,上面用歪曲的线条简叙着一条登陆的途径,他的尾巴因为兴奋而不停抽动着,努恩的地下在他掌控氏族前就因为矮人的破坏被荒废了,此后一直只有小股的渗透行动,直到他撞上大运,一个人类玩意,应该是人类,带来了一大批次元石,这些令他心痒难耐的绿色珍宝被艾因氏族的使者带走,他只知道双方达成了一次交易,这次行动便是结果之一。
作为一些小小的恩赏他得到了一大批奴隶和士兵,这让这个军阀嚣张吞没了一些更小的鼠人氏族,在一个鼠吃鼠的社会这让他再次感觉到把握机会与落井下石的重要,因此当他得到来自艾辛氏族的命令时,他刻意拔高了任务的需要,毕竟自努恩废弃以来这里一直都由他新建隧道与探查,他不仅想借此机会完成任务,还想占据昔日荒废的地上城,甚至偷袭努恩窃取粮食与武器。
随着幻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已,胡须飞快地颤动着,直到他的船只猛然撞在前方的船只后让他几乎趔趄摔倒才回过神,然后的第一步就是把听命于他的鼠人酋长抓过来叽叽喳喳地痛骂了几声,尽管第二句话就知道他们已经快抵达目的地了,前方只是一条随着水流不断上升的死路。
在往复的水流声中,数千只人般大小的老鼠将它们的嘶吼声,磨牙声,不安地来回逃窜声掺杂在一起,鼠人军阀与酋长们的智慧让氏族鼠们驱使着奴隶鼠搬运重货,而在这些鼠人习以为常的嘈杂声响中,鼠人军阀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声音,不是船只来回碰撞的声响,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击着岩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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