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身本事是骗不了人的。
说到这里,作为曾经星宫最为出彩的弟子之一,侯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前途凶险。”
她只说了四个字。
定西侯倒吸一口凉气,铜铃般的眼珠子一转,沉声道“说的是我安家”
侯夫人轻轻摇了摇臻首。
“说的是整个莽朝。”
定西后闻言一愣,随即便陷入了沉思,粗大的手指在桌上一敲一敲,响声沉闷之极。
“这么大的事情能随便看出来吗”
“要是星宫当真这么牛逼,为何还要屈居仙庭之下”
“你不信我”
侯夫人再次定定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这个性子桀骜不驯,士兵铁血有方,斩妖干脆利落的雄壮男子,在自己面前却经常如同小白兔一样懦弱。
她当然知道这并不是懦弱。
而是感情。
“兹事体大,不容我不谨慎。”
“所以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到时候我的担忧成真,那就将茹儿送到星宫,朝一去给陛下当护卫。”
“至少可保得我安家血脉不断。”
“那老大呢”
“随你我战死沙场。”
定西侯虎目中豪气一闪,哈哈大笑,显然此刻感觉极是畅快。
不过笑了一会儿,他就笑不出来了,低声凑过来问道“不至于这么悲惨吧”
“咱安家当初在神皇陛下一统九州,四海的年代,便立足西疆与妖族征战不休,无尽岁月,多少次危难时刻,也没有落得血脉断绝的下场。”
“我相信这次也不会。”
“我希望这次不会。”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一声笑”
距离西疆千万里之遥的莽朝帝京,魔宗特使驻地,兴庆楼内。
住在这里的几人今日显然是喝高了。
在张无机的倡议下,庆祝田师姐在帝京开业大吉,于是萧逸流拿出了一壶珍藏已久的仙酿助兴,此酒加了一点幻粉蝶的花粉,上头以后,眼前会出现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象。
第一个上头的便是我们的无机公子。
原因无他。
萧逸流在给他的酒杯中,加了点东西,导致张无机即便是钢筋铁骨饕餮血脉,也没有扛住。
于是在兴高采烈,你侬我侬的气氛中,张无机完全失了态。
他抓着楼内当年遗留的黄铜编钟,运用真元,气冲丹田,便开始了自己豪迈的表演。
直接一首沧海一声笑震惊全场。
直接把三女听的眸中异彩连连,看着那个满脸通红的俊俏公子,颇有些沉迷其中不能自理。
而罪魁祸首的萧逸流,此时则是趴在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张无机,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也许是羡慕,也许是感叹,更多的还是茫然。
“献丑,献丑。”
一曲终了,张无机扔掉手中用来敲钟的木锤,拱手道。
这时,大渣女田樱突然开口。
“无机师弟,关于花满楼店里的业务,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场景。”
“师姐你说。”
张无机此时脑子还是嗡嗡的,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田樱的话让他瞠目结舌。
“与今日的情景何其相似。”
“高客满堂,嘉宾如云,整个帝京城那有名号的夫人小姐都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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