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
见这货急了,杨默撇撇嘴,毫不客气地从这货的口袋里抢了大半包金大鸡后,这才点上了烟,慢悠悠地欣赏起信笺纸上的“大作”起来
无题其一
清溪潺潺鸟合鸣,草木棽棽shēn人独行;
若非铜臭锁年少,河山走马触流云。
这年头,但凡自诩是个诗人的,都特喜欢用无题这种标题来彰显自己的逼格。
按理说,这诗虽然遣字刻意了些,韵脚也有一些问题,但整体读下来还算通顺,应该算得上是一首还算不错的诗。
只不过
“老四同志啊,你丫的在全公司欢欣同庆的元旦文艺晚会上念这个,几个意思”
“还若非铜臭锁年少你丫的信不信这首诗念出来后,第二天人事科就让你河山走马触流云”杨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等着保书贤,夹着烟的食指差点就要戳到这货的脑门上。
保书贤显然也明白这首诗的毛病所在,当下有些尴尬地笑道“这不是难得写出一首自个还算满意的诗,舍不得撕掉么哎呀呀,别管这首了,看下面的”
无题其二
窗前花影摇晚色,纸上松墨绕烛阴;
信笺已寄黄河岸,未见前人墓生尘。
烟枕寒霜雾笼月,此件醉卧夜沉沉;
但悲桃花不逢雪,待与南山一壶春。
无题其三
恍惚半生烂如泥,黄粱一梦惊觉空;
醒来方恨时光潜,年少不知早撞钟。
一目十行地扫完后,杨默翻了个白眼“老四同志啊这两首诗属不属于打油诗性质暂且不说它,就只说三点”
“一、矫情,少年强说愁。”
“二、消极多于积极,不适合元旦晚会。”
“三、短”
说着,杨默有些牙疼地看着保书贤“老四同志啊,你丫的就没有一首稍微长点的诗么,就这么几个字,你打算怎么混够五分钟”
连续三首诗被否定,保书贤有些灰头土脸,语气有些沮丧地说道“有倒是有,在最下面,只不过那是散文诗。”
很显然跟当下的主流“诗人”不太一样,在这货的心里,跟口水话没什么区别的散文诗,远远没有古诗来的有含金量。
杨默见这货这幅样子,忍不住撇撇嘴。
大哥,这就是搞个糊弄时间的节目而已,你以为这是参加诗词大会啊
想着,直接把信笺纸翻到了最后一页。
“咦”
等一个艳阳天
1988,十年之期,我在等一个艳阳天。
君子卑以自牧,含章可贞,
怀揣家国理想,扫尽魑魅魍魉,还世道以朗朗清爽。
在艳阳天里,我终将会死于这片麦田,麦子疯长,长满我的脊梁;
我的后代大抵也会如此,麦子疯长,长在他们的尸身上;
身死后,我与我的后代并不怨憎,
惟愿后来的少年勿忘自我、自尊、自信;虽九死其尤未悔。
如此,
世界大同不远矣,圣贤与我亦可含笑九泉
虽然说里面有些内容稍微有些犯忌讳,以稍微挑剔点的眼光来看,这首诗未免有些稚嫩和矫情,但这首文字并不华丽的散文诗,立意却隐隐充满了一种独属于这个年代的青年,一往无前的刚烈与后世那些堆砌辞藻的狗屁不通相比,这首诗用碾压来形容也毫不过分。
只不过
“老四,这首诗真的是你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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