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表面上去学习国家大肆宣传的那个经典案例去解决这些企业的三角债问题,实则是借机扩充他设想的那个商业版图。
其实他是有着更好的框架方案的。
但没办法,钻探公司毕竟是央企,在这个特殊时期,任何稍大的动作都必须讲究“有例可循”。
杨默的方案其实也并不复杂,
遵循的也是“把血管疏通”的原则或者说,是把部分血管疏通。
第一步,根据自己商业版图的需要,将视线里的国企单位,预设为三个级别的资源单位;即产业链上游生产单位、产业链中游枢纽单位、产业链下游销售单位;
第二步,通过资金扶持,维持部分优质产业链中游枢纽单位的生存,并营造出一种“蒸蒸日上”的氛围。
第三步,以这些优质产业链中游枢纽单位为中介,以解决自身的三角债问题为理由,以“债转股”为诱饵,推动其向下兼并和重组一些跟自身有债务关联的、规模不大,但有价值和潜力的产业链上游生产单位。
第四步,以庆丰食品为代表的、牢牢掌控在钻探公司杨默手中的产业链下游销售单位,与这些中游枢纽单位建立包括股份重组在内的深度合作关系,并以销售为利器,一边将其绑定在自己的战车上,一边弱化其销售功能和渠道触达能力,最终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喏,瞧见没,头三个环节是不是跟国家大力宣传的那个学习案例很像
唯一不同的,就是杨默这边的主要中介平台并不是银行,而是钻探公司;他玩的也并不是“对等清欠”,而是在玩“债转股”这两种方式的本质虽然截然不同,但在许多时候看起来很相似,尤其是找不到对等清欠对象的时候。
但这中间有个问题。
虽然大家都很渴望能理解解决自己的三角债问题,但大家不是白痴;
“债转股”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一个更大的负担不说,杨默所谓的“深度合作关系”,也并不是没人能看出其司马昭之心。
当一些东西被人认为很可能是在饮鸩止渴的时候,大部分都会犹豫。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托”站出来,趁着大家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率先接受杨默开出来的条件。
人总是有从众心理的,在这个进退维谷的时刻,当有第一个人跳出来后,肯定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跳出来。
而如果杨默使出千金买骨的手段,对第一个跳出来的人大肆扶持,并且给予其足够的好处,让他变成一个“成功案例”的时候,用屁股想想也知道,大家肯定会一拥而上,争先恐后地去当杨默的马仔不,是给钻探公司当马仔。
而第五农场就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马前卒。
这是一个有着600多号职工的中型农场,所辖耕地面积虽然只有400多亩,但却同时涉及了经济林种植、畜牧业养殖、农产品初加工领域;
最关键的是,除了有着较为丰富的种养殖经验外,他们本身也拥有着一定的科研能力,尤其是家禽杂配和防疫方面的科研能力。
没错,就是科研能力。
并不是所有的科研人员都要身穿白大褂整天坐在实验室里捣鼓试剂和玻璃器皿,在农业和养殖业这一块,奋斗在一线,把自己折腾的像个老农似的科研人员很常见而这些科研人员,其实往往分布在各大农场和农业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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