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瞎操什么心啊而且麻烦你搞清楚,处对象这种事要看感觉的,我对那姑娘又不来电,不把她打发走留着干嘛,天天等着人家上门来烦我啊”
吕莹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那姑娘虽然模样不怎么记得清的,但隐约好像是个挺漂亮的女子,咋听你这语气,跟赶苍蝇也差不了多少了呢
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杨默一下,吕莹莹表情有些古怪,旋即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低声说道“喂,杨屎蛋,咱俩好歹也是穿着开裆裤长大的哥们,没啥可忌讳的,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对那姑娘没感觉,还是咳咳,那个啥”
看着这货表情极为猥琐地做了个象征性的手势,杨默额头一黑,随手一个爆栗敲了过去“丫丫的呸的,老夫瞅着就那么像取向不正常的人”
吕莹莹龇牙咧嘴地搓了搓脑袋,不服气地说道“那你干嘛连处都不处,就把人家姑娘打发走多漂亮一个姑娘吶,放别处不得被疯抢”
杨默有些无语“丫头,你还年轻,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可能不太懂。”
“有些时候,得到未必是福,失去也未必是祸;”
“人生各有各的渡口,各有各的舟;有些时候你以为的错过和遗憾其实很有可能是躲过了一劫”
这话是有感而发。
上辈子经历过那位前妻的背叛后,杨默虽然会和阿泰一样,时不时地去野外抓点蛇肉来煮蛇肉羹,但实际上对于女人的偏见已经到了一个近乎排斥的程度;
不管你说他是以偏概全也好,心胸狭窄也罢,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接纳一个女人,真的很难更何况那人还是他上辈子的前妻
见到这货酸绉绉地说了一通,土狗同学嗤之以鼻“切还各有各的的渡口那么多渡口放你面前,也没见你淌过去”
说着,土狗同学伸出胳膊死死夹住杨默的脖子,恶狠狠地盯着他“你当我不知道,你们部门里那个叫涂丽丽的姑娘对你也有意思,你不照样对人家爱理不理对了,不只是涂丽丽,好像你们部门里有个姓赵的小姑娘对你也有点那个意思”
“你自个瞅瞅,那么多姑娘对你有意思,你就净在那装死,这半年来,也没瞅见你对异性有啥心思,你觉得这正常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看着这货脸上那种宛如看了禁忌片似的兴奋,感觉自己快被捂的透不过气来杨默有些无奈地伸手指了指某处“喂喂喂,吕莹莹同学,友情提示就算是你怀疑我取向有问题,也犯不着这样以身实险吧虽然大家都是兄弟,但毕竟你是个女人,而我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也是个正常男人”
顺着杨默的手指看去,吕莹莹看了看自己因为外力作用,挤压到完全变形的胸口,顿时惊叫一声,赶紧松开了自己的胳膊。
狠狠喘了几口气,杨默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一点身为女人自觉性都没有的丫头,然后俯身帮这货扛了一箱子水果到三轮车上去;
这半年来,每逢发工资或者发福利,他和这丫头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留够最起码的生活费后,把其余的东西第一时间捎回家里当然,夏留供销社的提成除外,那些钱对于两个身在农村的老人来说,还是太多了,多到了会让他们胆战心惊的地步。
瞅了瞅还在那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恚怒的土狗同学一眼,杨默招了招手,指着外客厅里的那两袋糯米嚷嚷道“还傻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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