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缺的年代,钻探公司从上到下,不分男女,每天都要跳过泥浆池”
“从打地基到竖井架,从扛钻杆到连电线,从处理卡钻到遇到井喷在那个技术不成熟,物资匮乏的年代,每一个环节,钻探公司都有职工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但是这些从西南三省抽调过来的职工,自始至终都没有吭过一声,也自始至终没有退缩过一步因为那位王总,几乎每时每刻都冲在第一线,哪怕他刚开始的时候差点因为地基坍塌被活埋在地下”
说着,王一诺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位小辈“所以,钻探公司上上下下全部服那位王总老张服,冯副总副,唐副总服,我也服”
“不带一丝掺假的告诉你们如果现在回到那个大会战的时代,我依然还是会心甘情愿地去当那位王总手下的小王,然后跟着他的指挥棒不眠不休地拿命去拼”
杨默皱了皱眉“那王总你又是怎么为了那位老王总跟张主任闹翻的”
那个死胖子虽然很少提及王兴民这位钻探公司第一任总经理,但偶尔说到这个名字,神情里的尊崇却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所以这就很奇怪了,王一诺刚才神情里对那位王总的尊敬和佩服绝对不像是作假,而张文顺那个死胖子更是那位王总的死忠,两各原本关系极好的人为何又因为这位王总而闹翻呢
王一诺笑了笑,面容中有了一丝苦涩与无奈“因为王总虽然极具个人魅力,但却只是个适合带队冲锋的将才,而非统筹全军的帅才”
说着,王一诺又倒了杯酒一口饮下“知道么,钻探一公司的名气和地位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和无数职工的牺牲打出来的”
“毫不客气地说,在那会儿,齐鲁这边的石油兄弟单位,不管是地址勘探也好,方案设计也好,钻井效率也好,比起我们都差上了一截甚至就连东营指挥部,每逢遇到需要攻坚的油井,也都希望我们能够参与不为别的,就为我们敢打敢拼,而且脑子灵活,愿意去研究”
放下酒杯,王一诺眼神中透漏着一丝睥睨“趁着大会战打出来的威名和雄风,手底下又有这么一支敢打敢拼的队伍,任何一个有远见的一把手,都应该趁热打铁,把自己的地位巩固下来才对毕竟钻探公司是西南单位,本地的兄弟企业对我们的微妙心态,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自保而已,这种事情放哪也也说得通”
说到这里,王一诺的表情阴沉了下来“虽然我真的很尊重王总,但不得不说他在这一块是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轻轻扫了一眼穆丽雅,王一诺叹了口气“为尊者讳,接下来的事情你来给杨默说吧。”
穆丽雅点了点头,然后以一种非常淡然的口气说道“开发大会战后,钻探公司的风头一时无两,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就在临邑、殇河、泰安、聊城等地探勘并钻井出了超过30口油井,其原油产量甚至一度占据了齐鲁石油产量的40虽然当初的产油量远远无法跟现在相比,但以一家之力,就压住了十余家本地生产单位,却也足够让东营指挥部在西南石油局面前矮上一头。”
“正是因为那时候钻探一公司在各方面都展露出出类拔萃的实力和潜力,除了钻井生产以外,也已经隐隐有成为齐鲁石油系统勘探、提炼、输送各方面的技术交流中心的趋势,部里面甚至几番研究讨论过,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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