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啊”
两声一个比一个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机关家属住宅区宁静的上空,然后戛然而止。
不,准确的说,是一声尖叫,加一声惨呼。
“妈,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
某個正趴在桌子上咬着笔头猛赶暑假作业的苦逼学生抬起头来,不太确定地问道。
旁边的中年妇女冷笑一声,手中的苍蝇拍凌空甩了一个响鞭“哦我咋个没有听到不要给老娘耍花腔,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你娃儿还有整整三本暑假作业没写,今天要是不把数学补完,老子剥了你的皮”
看了看自家母上大人手里那把被玩出了花活的无双利器,小屁孩打了个哆嗦,苦着脸说道“妈,真没豁你,刚才我真的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了,而且喊得好惨道”
中年妇女侧耳聆听了一下,然后一苍蝇拍甩到自家逆子屁股下的凳腿上“你当老子耳朵是聋的老子怎么没听到你娃儿莫想到起给老子整那些鬼名堂,赶紧给老子写,再在这里给老子磨皮擦痒的,老子甩你两苍蝇拍”
苦逼学生闻言,嘴巴蠕了蠕,最终还是没能敢在这个问题上跟武德充沛的母上大人争辩,郁闷地叹了口气后,继续埋首在那无尽地题海里挣扎了起来
小院。
某个依然光着腚的大官人惊怒无比地捂着自己的肩膀,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吕土狗,你丫的是不是疯了还是说到了狂犬病晚期,见人就忍不住给他来上两下”
脸色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土狗同学背着身站在澡棚门口,一脸委屈“我哪知道你会提前回来,而且还是在这个点就回来了我还当是家里进了贼呢,当然想着要先下手为强”
杨默一口牙齿蹦的咯咯响“进贼你见过哪个贼进入别人的家里,拿了东西不赶紧溜,反而悠哉哉地在院子里洗澡”
吕莹莹撇了撇嘴“那可说不定,这年头稀奇古怪的人多了去了,小勇他们以前就遇到过一个贼,偷完东西后还慢悠悠地在人家屋子里蒸了一屉馒头,最后啃着馒头哼着小曲才离开连蒸馒头的贼都有,在主人家里冲个凉又算什么”
杨默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我谢谢你老人家,你当我傻啊,这种情节只有在故事会里那些乱编的情节里才会出现好不好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动不动把锅按在人家小勇的身上”
吕莹莹撅起了小嘴“是真的,这事就发生在去年,不信你去问小勇”
杨默翻了个白眼,狠狠吸了口气后,这才恶狠狠地说道“好,我姑且信了你是以为进了贼,这才提着木棍”
吕莹莹赶紧纠正“是木条,不是木棍”
杨默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扫了扫地上已经断成两瓣的木条,咬着牙继续说道“好,是提着木条摸过来。”
“可问题是”
“你丫的打开门后,已经瞧清楚了是我,而且还愣了一小会儿,可为什么还是要一棒子甩过来”
听到这个问题,土狗同学脸上都可以煎鸡蛋了,喏喏了两声,语气里带上了哭腔“谁让你不穿衣服的,人家被吓住了嘛,心里一急,就、就、就”
杨默发誓,他上辈子重生前的血压都没这么高过“大姐麻烦你搞清楚我是在洗澡洗澡诶你见过谁洗澡还穿衣服的”
自知理亏的土狗同学苦着个脸“那个、那个,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还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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