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所以,在某个后生以一种近乎放飞自我的状态下,凭借着其诙谐而又不失豪爽的妙语,短短半个小时就让屋里的热烈氛围达到了高潮。
主要是赵老汉之前不图回报,深藏身与名,徒步近两百里,把自己家里的鸡全部捐送给跟自己毫无关联的默默百炸的行为令杨默动容,因此与其说是在拍赵老汉的马屁,倒不如说是在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敬佩与赞赏。
作为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好老汉生平何曾遇见过这种发自内腑,而又不加以丝毫遮掩的吹捧半个小时下来,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得意,那一张写满沟壑的老脸竟然跟对面醉酒的后生一般,布满了枣红,今天下午因为那几只鸡稍稍升起的悔意消散的无影无踪不说,心情激荡下,甚至升起了让自家老伴把圈里的那只年猪提前杀了,好大大地款待一番眼前这位越看越顺眼的后生的冲动。
见到这爷俩吹的热火朝天,全然忘了有自己这号人物,一旁的始终闭嘴陪着的村主任就有些坐不住了。
略带阿谀地敬了杨默一杯之后,这位身材矮壮的汉子巴巴着眼睛“杨科长,不知道你这次来俺们三关庙村,有何贵干”
在这种时节,一个外乡人要想在农村基层办成点什么事,并且获得他们的基本信任,是需要镇上开具公函或者介绍信的,
很显然,由于杨默此行要干的事情比较特殊,也需要在镇上做好报备,因此开具给这位村主任的介绍信虽然是制式的,但对方明显从镇上那边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才有了这么一番态度。
科长
赵老汉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后生,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竟然还是个干部。
杨默歪过身子看了村主任一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赵主任多虑了,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俺叔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台酒后面的事情,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过来跟你对接今天只喝酒,不聊那些有的没的”
说着,扯下一条咸到发苦的麻雀腿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又抬起土碗,敬了赵老汉一口。
这话倒是实话,虽然三官庙村地区是他计划中的项目地之一,但他那边连主力施工单位都没有确定下来,谈个毛线的具体工作啊;
况且身为默默百投的科长,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参与到这种具体执行工作来的,他今天真的只是以私人的身份过来兑现当初的承诺罢了。
事实上,这就是他拒绝了镇上工作人员陪同过来,甚至连夏留通销社那两名负责安保的社员都一同留在镇上的原因他今天的身份只是一个后辈,不想把阵仗搞的那么大。
村主任看着杨默这么一副架势,讪笑着闭了嘴,却是没敢再问了。
杨默猜的没错,镇上刚才的确给他来了通电话,让他务必要招待好这位年轻的贵客虽然电话里没说这位贵客是怎么个贵法,但从电话那头的兴奋语气里,不难听出这位年轻的科长此行并不简单。
赵老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是不淡定起来了,犹豫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杨默“后生你这次来,是有事”
杨默笑着摇了摇头“叔,没啥事,就是找您喝酒来了来来来,我再敬您一口。”
扫了旁边很有些坐立不安的村主任一眼,赵老汉却是摇了摇头“后生,你不把话说清楚,这酒俺喝的不自在。”
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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