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王一诺眼睛一亮,这倒是个蛮好的法子,听上去站位也没有任何问题,想必是临邑县那边提出来的想法。
但是
怎么就走不通了
冯远看着王一诺那探究的眼神,又是苦笑一下“这些高校的行政等级很高,至少比我们高多了,一个县域工程而已,单纯地只用大义名头,根本不好使所以,大家终究还是只能回到各取所需的环节。”
钻探公司其实没少跟各大高校打交道,因此王一诺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于是皱了皱眉头“怎么,他们要的名额很多”
冯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多呢,其实也不算很多,我们毕竟只是个下级生产单位而已,那些高校每家大约要个五六十个名额,最多的一个无非也就是要个八十个实习名额罢了;”
“但问题是,架不住需要跑通的高校数量多啊,七八个高校,要是应承下来了,那就是四百多号实习生你让我们怎么安排”
四百多个名额
王一诺眼角跳了跳,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冯远会说高校这条渠道基本走不通的缘故了。
四百多个实习名额对于一直在扩大规模的钻探公司来说并不算多;
但四百多个大学生实习名额对于钻探公司来说就很多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大学实习生跟其它成份的实习生其实是有一些不能宣诸于口的区别对待的。
其余的实习生,如果公司觉得你不合适,直接在实习期后让你滚蛋,最多帮着你随随便便分流到其余单位而已;但大学实习生却不能这么对待考察的更谨慎、更细致不说,犯错的容忍度也会更高,即便是真心觉得不合适了,按照潜规则也该尽可能地帮你推荐到其余并不算差的单位。
没办法,这年头不比后世,很有些一些大学生喜欢告状,要是觉得不公了,受委屈了,哪怕是向自己的学校老师声情并茂地控诉一番,钻探公司也免不了一阵头大谁让那些高校的行政等级高,谁让这年头的师生情谊重,很有一些老师喜欢护犊子呢
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
按照实际情况,目前钻探公司每年扩招的员工,是以一线的钻井工人为主的。
这些岗位又苦又累危险性又大,怎么可能让那些弱不禁风的大学生来干
所以,除了专业对口的少部分会变成一线技术岗之外,那些跑来实习的大学生,实习期结束后,大多数都是要进机关单位的可待过国企的都知道,机关单位这边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有那么多位置来安置四百多名大学生
如果你真的强压着非要招四百多个大学生进机关单位,而且还是齐鲁的大学生
恭喜你,身为公司的高层,王一诺和冯远,你们就等着看乐子吧。
“西南钻探一公司是西南人的钻探公司”这句话已经深入了大部分职工的心里,你要是敢这么干,你就等着那些西南派处处给你折腾幺蛾子吧
什么
你说在齐鲁,编制第一,钻探公司效益那么好,又是央企,肯定也有学生为了那个编制愿意去当钻井工人的,只要多做做学生的思想工作,那么问题不就解决了么
额
对不起,一个很残酷的真相是,在这个年代,新招的一线井队工人除了技术岗之外,是没有编制的,也就是所谓的合同工甚至许多普通工人在一线奋战了七八年,也依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