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觉得我会傻到掏钱买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玩意”
既然不是自个掏钱买的,那其余的就不用问了,杨默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好吧,那这是谁送的”
土狗同学撇撇嘴“赵姐送我的啦放心,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默默百投的科长,有些事情需要时刻注意,但这牡丹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跟赵姐那么熟了,人家非要送我,我也不好意思不接着吧周一大不了我回她份礼,这不就两平了”
这话其实没什么问题,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到了科室一二把手这种位置上后,是不方便直接受人家礼物的更何况是默默百投这种掌握着数亿资金的新贵部门。
但问题是,公是公,私是私,有些事情不能那么决绝地去界定,而且一个科长而已,不可能做成孤家寡人;因此那些有目的的贵重礼物固然不能随意接受,但那些带着正常人情往来的小礼物,却是无妨而且土狗同学虽然跟杨默虽然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两人既不是亲属,也不是夫妇,甚至连对象都不是,那这其中的干系就更小了。
所以,一个开班车的女司机,给一个处得来的,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小经理送上两棵牡丹,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值得上心的普通人情往来。
牡丹虽然名头很响,但实际上对于齐鲁和河南的民众而言,却是一种跟普通花卉也差不了多少的玩意,普通品种的牡丹,在这个连饭都不怎么能吃饱的年代,撑死了也就十几二十块钱罢了,虽然价格说不上便宜,但却也远远没到需要忌讳的程度。
有些牙疼地看着这个始终没意识到碰到了啥事的丫头,腿脚始终没什么力气的杨默叹了口气,然后朝着这丫头招了招手。
不明就里的土狗同学见状,只得乖乖地返了回来。
杨默再度招了招手,等到这丫头再靠近一点后,反手一个手刀敲了过去“大不了回一份礼你丫的知道啥叫赵粉不”
见到这货虎着个脸,吕莹莹龇牙咧嘴地捂着个脑袋,却是没怎么敢还手,而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杨默“那个啥意思赵姐送的这两丛牡丹有问题,很贵”
杨默鼻子里哼了哼“贵嘛,目前来说倒也不算特别贵,撑死了百来块钱一株罢了,就算是品相好的老株,也应该不会超过四位数。”
四位数
土狗同学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院子里那两丛肉根都有自己拇指粗的“枯木”,嘴巴都哆嗦了起来不就是两株牡丹么,咋就贵成这样了
杨默见到她小脸都有些白了,当下又是哼了哼“放心,人家送你的这两颗赵粉,距离真正老株的程度还差的远呢真正的老株,枝丛多的要死不说,根系之庞大,跟一棵大树也差不了多少了从品相来说,你这两颗最多算得上是上品,也就值个三四百就破天了。”
听到两三百这个数字,土狗同学虽然依然被震的不轻,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惶恐。
隔着棉袄拍了拍自己颇具规模的胸脯后,吕莹莹狠狠瞪了杨默一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给你招麻烦了三四百就三四百,大不了我周一按照这个数给赵姐还礼”
这话说的极有底气。
虽然两人每个月的工资都是按时寄回家里的,但出于一种心照不宣的顾虑,两人的奖金都是自个留着偏偏庆丰食品今年的效益好的吓人,因此作为最重要的骨干之一,咱们的土狗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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