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方承诺愿意按照对方的要求对工艺进行改进,这才没把口子封死;”
“不久之后,毛熊国方面就派罐头专家来试制清蒸猪肉了;据说当时是由捷克派罐头专家试制原汁猪肉和午餐肉;而民主德国派罐头专家试制浓汁猪肉又称古拉许,这些品种基本上都是生猪肉装罐,不加酱油、白糖等调味品,原汁原味那玩意我尝过,难吃的一批,白瞎了那么金贵的猪肉,但对方却觉得味道非常不错。”
“总之,或许是因为之前的红烧猪肉罐头让那些毛熊国太难以接受,在那之后,但凡生产对毛熊国出口的罐头厂,都要有毛熊国罐头专家驻厂或巡回检查验收才能发货两国的口味差异之大可想而知。”
杨默点了点头“李总这话说的在理,一千条舌头有一千种口味偏好,并不是咱们觉得好吃的,其它国家的人就一定觉得好吃了口说无凭或许不足以说服人,但人家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总归不会是有假吧”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那几名白大褂说的。
听到杨默在点自己,那几名白大褂表情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齐齐点了点头。
或许是因为和毛熊国之间的往来已经断了太久的缘故,即便这两年有不少倒爷活跃在北境,但国内的食品界还是普遍对毛熊国的口味陌生了起来。
虽然说帝都的莫斯科餐厅依然火热,但客观的说,在这个年代,那地方没有点身家和地位根本没胆子进去不说,那里面许多菜的口味,也并不能真正代表毛熊国普通大众的口味,自然对罐头这种平民化的食品的口味给出具有足够价值的参考意见。
偏偏从60年代开始起,毛熊国民众对于蔬菜罐头的需求逐年递增,到现在已经逼近8公斤人年的水平了,这么大一块市场,由不得杨默不上心别以为一人每年只吃8公斤的罐头很少,在寒冷的毛熊国,蔬菜的价值可不比肉低多少,而且由于毛熊国那边的人对于蔬菜罐头的购买都是集中在结冻季,你完全可以理解为这是他们在5个月内的蔬菜罐头消耗量。
按理说,既然搜罗到了毛熊国本国的罐头和以前华夏出口到毛熊国的罐头,有了参照物之后确定蔬菜罐头的口味应该并不难。
但问题是,一来,国内以前用于出口的那些罐头早就过了保质期,根本无法食用,自然也无法借鉴再说了,杨默很确定,以前那些罐头的口味对于毛熊国的民众来说,也只是堪堪能接受的程度,根本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二来,还是老问题原料的差异。
虽然桌子上有不少毛熊国的罐头,但那些由牛肉和鹿肉制作的图桑卡还好,那些蔬菜沙拉罐头里面用到的原料品种,却跟华夏的蔬菜品种差异甚大不管是黄瓜、洋葱,番茄、豆类,还是香料。
食品这个行当很有些意思,不管是咸淡味差了那么一丝,还是香气和口感稍微有点区别,甚至是脆糯度有所不同,味蕾感受就会被十倍乃至百倍的放大,因此想要拿一堆毛熊国并没有的蔬菜原料来调制出他们能接受的口味,里面的技巧虽然不能说很难吧,但也绝对不简单也幸亏面对的是以饮食粗犷著称的毛熊国,要是诸如法国意大利这等饮食文化深厚的国度进行类似操作,那杨默就要彻底抓瞎了。
所以
刚才那些白大褂,争吵的便是如何在毛熊国已知的口味基调上,用何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