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要发咆躁,就连手中已经撕开包装的酱驴肉,都忘记递给了杨默。
杨默见状,嘿嘿笑了一声,然后从自家小徒弟手中接过那袋驴肉,也顾不上这肉没有切片了,就这么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自家小徒弟这段时间的神情异常他看在眼里,也知道这小姑娘是在担心什么。
但一码归一码,虽然师父等于半个爹,但他却不能给自家的小徒弟承诺什么。
他现在是骑驴看戏本走着瞧,未来在这件事情上究竟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还是得看开春后,那位老王总和某个死胖子会怎么做。
看着自家师父饿死鬼投胎似地一口驴肉一口烧饼在那狼吞虎咽,白蒙蒙好笑之余,张了张口。
虽然她知道并不合适,可能也未必能问出点啥来,但她还是想知道一下自己师父的一些打算。
正当她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时
哐哐哐
一阵刺耳的铁门敲击声传来。
得
敲的这么用力,肯定是熟人。
白蒙蒙看了一下自家师父脚丫子上的那几个冻疮,很自觉地站了起来,也不从衣架上取下羽绒服,就这么身着一件嫩绿色的毛衣走了出去
“咦好大的味”
茄子姑娘将食指拦在鼻孔处,一脸嫌弃地看着光着脚丫子的杨默。
见到是这个雌雄难分的姑娘,杨默从沙发上拈起几粒掉落的芝麻送进嘴里,然后很有些惊奇地说道“诶这马上都要过年了,林小姐你竟然还没回青岛”
穆大小姐熟练地把脱下来的大衣挂在衣帽架上,然后走过来解开茶几上的那几个塑料袋“我脚还没好利索,落落便留下来多照顾我几天反正青岛那边现在也没啥事,外加还有其他人照看着,落落晚回去几天也没关系。”
杨默瞅了瞅一副臭脸的林落苏,心下有些奇怪。
与钻探公司这种石油生产单位不同,三产类的项目是越到年底越忙,比如土狗同学,这几天忙着各种盘点与备货、安全防治工作,据说每天都要加班到十点以后才能回得来,就连看望自己这个伤病号都没时间。
因此,作为东营驻青岛的三产办事处主任,林落苏同志就算麾下的一众三产项目半死不活,就算有人帮衬着负责一系列的杂务,却也万万不可能到了“没啥事”的程度。
只不过杨默跟对方不熟,不愿意交浅言深地问太多不说,他本身也没兴趣去了解这些二代们平日里是怎么管理下面的项目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大冬天饿的快,早已经饥肠辘辘的他早就被穆大小姐带过来的那份红烧牛腩和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吸引住了眼光,穆大小姐这才刚解开袋子,他就端起饭盒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了起来。
白蒙蒙看了一眼正在一脸开心盯着自家师父着的穆大小姐,撇了撇嘴,然后面无表情地从衣架上取下羽绒服穿上,然后推开杨默的卧室,麻溜地扯下臭烘烘的床单和被套,抱捧着走到了外厅,一股脑丢进那台不知道有多少天没用过的洗衣机里。
土狗同学搬出去后,已经退化到毫无自主生活能力的杨默迎来了巨大的生存危机,她这个徒弟要是不来帮自家师父收拾一下屋子,不出半个月,保准变成垃圾堆。
把小徒弟出去前对穆大小姐那抹隐晦而浓烈的抵触情绪看在眼里,林落苏听到外厅传来的电流声,忽然笑了起来“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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