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可问题是,由于他们之前扛不住压力,给一众本地企业松了口子,让农村基层的jit模式逐渐形同虚设,眼下又想让供销系统发挥出原来的作用,又谈何容易供销系统是流通和协调组织,不是生产单位,病根出在那些本地企业不愿意如同捡芝麻似的为农村繁杂的小众化定制服务,光靠供销系统又能玩出什么花来”
“所以,现在出现了两个令人头大的问题,许多本地企业在渡过三角债危机之后,不愿意劳神费力地为农村定制化服务;而一些承包经营的网点,又因为之前的虎头蛇尾产生了较强的不信任感和抵触情绪,表现出明显的听调不听宣的态度。”
“这两种情况如果只是出现了一种,那还好说,但两种情况一齐出现,却着实让人头大。”
说到这里,苏宇耸了耸肩“所以,何常务那边现在认为,唯一能解开这个死结的人,就是老大你了那些承包经营网点的负责人需要一剂强心针,也需要有一个既有魄力,也有威望的牛人去给他们指路;”
“所以除了老大你,县里面再也没有第二个更合适的人选毕竟当初的债务置换和jit模式是你提出来的,而你去年捣鼓出来的那些项目效益又好的吓人,现在系统里的人提起你杨大科长,哪个不是一脸敬畏”
杨默并没有把这番马屁味极浓的话放在心上,想了想之后,眉头却是皱的很深“意思是何常务打算借着深化改革的档口,再一次加强县供销系统的独立性,然后想把它变成自己的强助力”
苏宇自然听得出来,这话的重点在“独立性”这三个字上。
道理也并不难理解,既然几年前县供销系统就开始尝试各网点的承包经营了,那么当发展陷入困境之后,进一步剥离县供销系统对主管单位的依附性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既然成了半个第三方,既然是要朝自己要效益,那么在县里出台份文件,促成双方的合作,然后在政策上和实际工作中倾向于杨默这个被选中的“合作者主导者”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县供销系统重新焕发出活力,杨默又能借助县供销系统的触角去开展一系列不违反原则,但对自己大有裨益的工作;其实算得上是一种比较理想的双赢。
事实上,虽然县供销系统只是个事业单位,却也能跟“公器他用”沾上边,这是件很犯忌讳的事情,因此如果是别人,何常务他们绝对不会傻到去尝试进行这样的操作;但杨默是央企的干部,正科级的行政级别其实在县域里已经非常不低了,因此这番操作虽然依旧会被私下诟病,但冠以“实验”的名义后,明面上却是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没有经历过那段困顿岁月的人,是无法理解“实验”和“改革”这两个词,在当时是意味着何等的尺度。
只不过,这种事情虽然能被称得上是双赢,但实际上对于何常务的裨益更多一些,对于杨默嘛,其实很有些可有可无的意思杨默毕竟是央企干部,他做好本职工作就成,县供销系统是不是能被盘活,又或是能给他多大的助力,对他这个目前掌控的资金已经超过十亿的超级科长而言,根本没那么重要。
相反的是,如果杨默答应了这次的合作,对于他自身而言反倒是个极大的麻烦。
苏宇很清楚,自家老大现在正忙着新资产管理公司的一摊子事这件事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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