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交代了华夏男人的命,从来不值钱。
“李店长我能现在就报名不”
“我有的是力气,而且,我也会石匠活”
下意识地,杨光彩第一个站了起来,大声询问道,原本打算洗劫收银台的念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这位小个子妇女,也相信那个今天才是第一次听到名字的钻探公司,不会骗自己。
“李嬢,算我一个,我去”
“李嬢,把我的名字写上去我嘴笨,总之、总之总之大恩不言谢了”
有了杨光彩带头,店里面哗啦啦地站起了一大堆人。
“好大家伙等到哈,我去拿本子和笔,慢慢来,不要急,我一个一个地写”
李嬢横了门口的白制服一眼,然后麻溜地从收银台翻出一个本子出来
一个半小时后。
眼见着天空中的雪粒已然变成了鹅毛,一辆黑色的皇冠终于由远及近,停在了店门口。
瞅着这辆车的车标,多等了半个小时的白制服连忙站了起了,脸上没有任何不耐之色。
大年三十还能让这种根本不是科长级别能配的座驾把对方送过来,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啪啪
随着两声关门声,身着大红花袄的土狗同学和一身军大衣的杨默走了下来。
虽然从对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的情况来看,钻探公司对于这件事很重视,但两人那一身土到掉渣的衣服,委实令人发笑。
但两名白制服却没敢露出任何嘲笑之色。
你开什么玩笑,别说有那一辆皇冠在那压着,就算人家穿着这一身骑着三轮来,你也不敢露出任何轻视之色。
这可是市里面三番四次要求重视重视再重视的财神爷
站在门口稍稍了解了一下情况,杨默瞅了瞅正在安慰李嬢的土狗同学,忽然偏了偏头“两位同志,屋里人多,出去了解了解案情”
两名白制服对视了一眼,年长的那一位示意同僚遵守制度,留在店里面看守嫌疑人,自己却是微微抬了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站在门口三米处,杨默先是递了一根烟出来,见到对方以有规定的名义拒绝,也不勉强,径直点燃了自家老爹赏过来的白将军。
扫了扫衣领上的雪花,又瞅了瞅白制服脸上那很有些微妙的表情,杨默笑了笑“这位同志,今天大年三十,家里面的人都等着回去吃饺子呢,所以你是直接替你的领导把话说了还是我打个电话,让你领导自己来说”
作为一个上辈子窝在综合办被人当枪使的悲剧人物,杨默从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很清楚对方今天为什么会如此的弹性了。
事实上,只要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北方同学,应该都很清楚这是为什么。
见到杨默如此地直来直去,白制服脸色一僵,旋即苦笑了起来“杨科长,我们领导还在家里看春晚呢再说了,未成年人迫于生计一时糊涂罢了,刚接到医院同志,伤者只是脑震荡而已,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这么大冷的天,就不必麻烦他专门跑这一趟吧。”
听到对方把“未成人年”、“迫于生计”、“没有生命危险”这几个词咬的有些重,杨默顿时笑了起来。
以他对这个时代的了解来看,前两个词是真的,但是最后一个嘛未必。
九十年代只有三种人需要被重视的人,不需要被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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