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然后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咱们临邑县不比其它地方,其实真正可以大力发展的高价值经济作物并不算多,所以我舅他们仔细研究之后,最终把目光聚焦到了欧洲甜樱桃的引种上毕竟临邑县当下还是很有几条樱桃沟的,而且这东西目前国内种的少,只要能找到销路,效益还是非常可观的。”
杨默扫了他一眼“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了今天的这次联谊会上来毕竟整个临邑县,当下有这个能力消费欧洲甜樱桃的群体,基本上全都集中在那十几家单位;”
“而在这些人群里,又当属想要追求对象的年轻人最舍得花钱、也最愿意购买一些新奇玩意去讨女孩子欢心,只要在这种大型联谊会上多让这些年轻人体验几次,也就算初步打开销量了呵,今个参加联谊会的姑娘条件都普遍不差,想要追求她们,那可得下血本。”
说到这里,杨默瞪了他一眼“老苏,不错嘛,知道通过捆绑刚需,构筑溢价场景去覆盖新项目初期所需要支付的巨大成本,然后通过丰厚的利润去调动种植户的积极性了这不是挺好的么,还需要我给什么意见”
听出了杨默语气中的那丝阴阳怪气,苏宇胆汁都要苦出来了“老大,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啊”
“我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原本想着只是替我舅分担分担压力,让他能应付着交一下差就可以,等到何常务发现这个项目其实有些鸡肋,市场消化能力拢共就那么点,自然也就熄了这心思,我舅舅也就算过了这道坎;”
“只不过虽然我和我舅舅都觉得这事勉强能应付过去,但心里一直没什么底这不你刚好回来了么,所以我想让老大你帮我们参谋参谋。”
如果体系外的人,又没经历过那个年代,铁定听不懂苏宇这番没头没尾的话,但杨默好歹也跟德州这边的主管单位打过不少次交道,故而很明白这货的顾虑是什么。
当下沉吟了一下“怎么,这个品种不是我们齐鲁本地的”
苏宇见到自家老大终于开口,顿时大大地舒了一口气“要是咱们自个的品种,那我舅就不会那么纠结了这个甜樱桃的品种叫红灯,是大连农科所在六七十年代,以国外引进的那翁和黄玉这两个欧洲甜樱桃品种为母本,杂交选育出来的自主品种据说今年打算已经提交n省的科技进步奖评选了。”
说个许多人未必知晓的事实。
作为在2014年以后车厘子全球消费量第一、全球种植面积第一、全球产量第一的国度,后世华夏市面上所能见到的车厘子里面,有超过六成以上其实都是国产的大樱桃;
与“车厘子”其实只不过是音译过来的商品名一样,“大樱桃”这个名字其实不过是国人的民间称呼罢了,与华夏本土的“中国樱桃”,也就是俗称的小樱桃不同,这玩意真正的品名,应该叫做欧洲甜樱桃。
听名字就知道,这东西是舶来品,原产地并非在华夏。
只不过与国人们印象中的不同,这东西其实早在六十年代就被我国作为本地作物改良计划中的一环引进来了,而且引进的品种非常不少,刚才苏宇提及的“那翁”、“黄玉”,都是当时引进的品种之一,只不过在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国家自然不可能大力发展这玩意的种植规模。
虽然因为物资的匮乏,欧洲甜樱桃在之前一直没有大面积的种植,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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