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是昨天晚上的宿醉还没缓过劲来。
自家师父在工作上的能力固然让她心服口服,但在酒量这一块嘛
呵呵,她随便从路边捡只流浪狗,都比杨默能喝
杨默翻了個白眼“你师父我天生酒精过敏体质好不好再说了,酒这玩意,有啥好喝的”
白蒙蒙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师父,咱就是说,酒量差就酒量差,多练练也就上来了,这叫知耻而后勇有事没事往体质来说事算啥再说了,就算是酒精过敏体质,也不至于二两就倒吧”
杨默大怒,没好气地给了这丫头一个爆栗“长能耐了啊,都知道怼自家师父了去,给老夫泡杯普洱,泡浓点这浑身不得劲,得喝点浓茶缓缓神。”
白蒙蒙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袋瓜子,不满地嚷嚷了起来“师父,你把我发型弄乱了”
话虽如此,却还是乖乖地从柜子里摸出最后那小半饼普洱,拿起茶针撬起茶来。
“对了,师父,前两天我跟我爸通电话,他对咱们这搞的那套产权金融模式很感兴趣,说铜仁那边山多,也有一些挺有经济价值的树木,打算照着您的法子去操作一遍师父你的想法呢”
白蒙蒙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撬出来的茶叶一根根掰开,一边巴巴地看着自家师父。
杨默对于自家徒弟并不藏私,也不反对她时不时地将自己学到的东西交流给自家父亲听,因此甄家村依托桑黄和老杨树搞的那套产权金融模式,她早在两个多月前就知道了,也曾经专门给他爸说过这事,只不过作为当地扶贫工作的负责人,白蒙蒙的父亲对于这种全新的东西一直持有谨慎态度,所以始终都没有下文。
但是现在嘛
情况自然有些不一样了。
杨默当然知道自家小徒弟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当下一边揉着太阳穴,舒缓着晕沉沉的大脑,一边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这边没什么意见,只要你爸能搞得定他的那些同事,我其实不反对把三菱银行介绍过去左右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情而已。”
铜仁虽然并不是黔西南那种有着无需上报就可以先行试点的民族自治区,但贵州的独特情况决定了即便是铜仁这种民族乡和民族自治县众多的地区,只要班子和各部门都同意了,其实程序上基本不会存在什么困难。
听到杨默愿意把三菱银行介绍给自家父亲,白蒙蒙顿时大喜过望,立即蹬蹬瞪跑了过来,乖巧无比地给自家师父按起太阳穴来“我就知道师父你最好了”
贵州是出了名的“地无三里平,人无三分银”,在国家没有开始大规模支付转移之前,交通困难、招商困难、资金不足一直都是当地最头大的三大难题,杨默愿意将三菱银行介绍过去,这份礼物在当下的份量不可谓不重不同人说话的份量是不一样的,不管是与三共株式会社的关系,还是那数万亩令人垂涎欲滴的道地药材ga种植基地,或者是彼此之间桑黄产权金融交易的合作关系,都决定了只要杨默开口,三菱银行那边基本上不太可能让他父亲空手而归。
不得不说,白蒙蒙在讨好自家师父这一块还是很上心的,甚至专门找了土狗同学和职工医院的老医师学了点按摩推拿,虽然技艺并不精通,但在缓重适中的指法下,几轮下来,杨默脑袋中的昏沉感顿时大有缓解,整个人也逐渐进入了一种放空的状态,竟然也就忘了交代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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