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想了想“可是卧佛娄守坚”
“正是此人。”
车把式笑道“在嘞听说他佛法出众,善辨明,好讲学,常常有人慕名而去”
玄诚子面色难看,对着叶安说道“此人有智辩之才,万分厉害,佛法透彻,又喜纠缠,一旦相遇,万万不可争其锋芒”
叶安有些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师傅,您这是在和我说我和他有什么可争辩的,他再智辩和小子有什么关系,我才不搭理他呢”
玄诚子苦笑道“为师和他有过交锋,尤其是在宫中,事关佛道之争,你如今是为师的关门弟子,也是入仕走文道的,难免会遇到娄守坚,此人若是知晓你为师传承,怕是会”
“刁难我不存在我终究是要走文道的,道门,道家”
叶安还未说完,玄诚子便笑道“哦这话说的你自己相信吗你能说你不是道士为师可已经为你准备了度牒,你说你不是道士那身上的紫服罗裳又该怎么算你说你不是道士,那静身道士又是谁”
叶安目瞪口呆,他好似忘记了一件事,自己道士的身份已经既成事实,无法改变。
即便是走上文道,即便是拜王渊为师,也是存在两种身份。
从拜玄诚子为师开始,观妙先生亲传弟子的印记就已经戳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无论如何也摸去不得
“那老和尚不难对付吧”
“他的嘴厉害”
“脑子呢”
“脑子也好用的紧”
“拳脚呢”
“额未听说他会拳脚功夫的。”
“那就好办了”
瞧见叶安在那里奸笑,玄诚子便觉得自己这个徒弟一定会在娄守坚面前吃亏,而且会吃大亏
叶安却不以为然,看向逐渐远去的大相国寺资圣阁,他不在乎什么卧佛睡佛,娄守坚这个名字他好似有些印象,但说实话没有太多痕迹,这说明什么说明不是很出名
连史料中都是寥寥一笔待过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便是得道高人又如何,自己不去招惹他,他还能好端端的寻自己麻烦
车窗外的景象缓缓改变,自从如果大相国寺之后,顺着东门大街往东,一路上叶安越来越惊讶,也越来越奇怪。
铁佛寺,景德寺,观音院,三处佛门寺院,唯独不见道观,只有在这三处的环绕之下,才能瞧见上清宫道藏塔
而上清宫的对面便是一处名为桃花洞的地方,那里最出名的便是桃花洞妓馆。
猛然一惊的叶安回首望向玄诚子“已经到了这般的程度开始围堵道门了”
玄诚子苦笑道“道门自真宗朝得势,佛门不敢在庙堂之中与我道门撕破脸,但眼下你却该看出了,人家在围堵我们呢如同围棋对弈,做局以陷四周信众皆去寺庙,我道门自然冷清,时间长了”
“时间长了也就破败了,甚至是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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